孩子的配合，激起了沈雲的興趣，她去拿了一小盒巧克力遞到莊野手裡：“待會我問你，‘小老闆，巧克力多少錢，你就說五塊錢，知道嗎？’”
莊野心底感覺自己作為成年人，靠著重複媽媽的話獲得讚揚是可恥的。
但！
這不妨礙他嚴肅以待。
眉頭都皺起來。
眼睛緊緊盯著媽媽。
沈雲提醒：“對待客戶要態度好，笑~”
莊野露出標準的笑容。
是一位假笑男孩沒錯了。
沈雲忍俊不禁，把巧克力遞到他手裡：“小老闆，我的巧克力多少錢吶？”
莊野：“五塊錢。”
“哦，五毛錢吶，那我要兩盒一塊錢行不行？”
“行！！”
“哎，你這不聰明了啊，數學要好好學。”沈雲認真提醒：“不能敗壞家產，知道不？”
莊野癟嘴，委屈巴巴地仰頭看著她。
沈雲哈哈笑著將他抱過來：“誰家小孩最聰明呀？我家的！媽媽獎勵你一瓶豆奶好不好？”
豆奶是玻璃瓶的，沈雲拿著掛在門口牆邊的起瓶器開啟，插入一根吸管，把孩子放在凳子上了，才把豆奶遞給他。
莊野兩隻手捧著豆奶，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把小扇子似的陰影，認真且享受地喝著他的豆奶。
“弟弟——”
嘹亮的嗓門，拉長的語調，一聽就是陸小漁小朋友來了。
莊野頭也不抬，噸噸噸地喝他的豆奶。
他小短腿倒騰得飛快，來到莊野身邊時，看他喝豆奶，也伸手要搶過來。
“陸小漁！”翟玉蘭把他扯開，又去拿了一瓶豆奶給他：“喝你自己的，不要跟弟弟搶。”
陸小漁看看自己滿滿當當的豆奶，偏開頭，掙脫媽媽的桎梏，又來到莊野身邊：“弟弟！”
莊野把豆奶喝完，雙手把玻璃瓶舉高高。
沈雲趕緊拿起來放回玻璃瓶回收箱裡面。
翟玉蘭自個喝著豆奶問沈雲：“你那地皮打算怎麼處置？”
“先蓋一樓的店面，樓上具體蓋幾層，得看我們夫妻倆後面有多少錢，總之不著急，你呢？怎麼打算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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