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糾正:“這叫防範於未然。以及你家漲租是因為你媽生病了,需要醫藥費,如果你願意給這筆錢,你爸也不至於跟我簽訂合同。”
當初漲房租是因為周嬸生病,老兩口除了周叔在廢品站幫忙打雜,沒有任何收入,所以沈雲是願意的。
但願意歸願意……
她也得為自身考慮。
店裡生意紅火,她短時間內肯定不會搬走,所以和周叔簽訂了一份合同。
他違約,需要賠償三個月的違約金和損失。
自己違約,則是押金全部沒收,以及需要保留店鋪硬體設施,不能做出任何損壞店鋪的動作,否則需要額外賠償。
但其實像是平白無故像房東索要巨大賠償,哪怕是有合同也是不可能拿到手的。
賠償款頂多就是從九百到三千而已。
但不妨礙她用來恐嚇他們。
周念祖氣得腦袋疼,把合同甩在茶几上:“爸,你怎麼回事,為什麼要籤這種合同!”
莊磊嗤笑:“耳聾嗎?沒聽到我媳婦說,你老孃生病了,你沒能力,你爸只能從其他地方琢磨錢,所以才簽訂的合同。”
周叔看看暴怒的兒子,又看看穩操勝券的夫妻倆,肩膀塌下來,整個人像是蒼老了十歲:“當初的確是謝謝你們幫忙,但念祖現在真的需要這套房子,你們看,能不能通融通融。”
沈雲並不想聽這種薛定諤式的感激,“半年後我們就搬,如果你們依然不同意的話,那我就去找你兒子的領導好好聊聊,店鋪提高價格租給租客,結果看租客生意紅火,又把租客趕走是什麼情況。”
周念祖想到自己剛升職,手指指著她,急道:“我警告你,你別亂來!”
“你會不會好好說話,不會我來教教你!”莊磊眉眼壓低,眼神兇狠,指節捏得咔咔響,氣得像是下一秒鐘就要把他的脖子擰斷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簡直跟黑/she/會一樣!”周念祖氣得爆粗口。
“非也,我們遵紀守法,與人為善。”沈雲眉眼溫和,真是一副慈悲為懷的架勢。
莊磊想笑,但又覺得場合不對,低頭輕咳一聲:“我媳婦說得對!”
沈雲:“事情就是這樣,要麼租,要麼給三萬塊錢。”
如果不讓她租。
那她不介意把周念祖和黃高厚的事業搞垮。
她為了店鋪花費那麼多心血,這些人非得來招惹她,那就別怪她下狠手。
周叔看向兒子。
周念祖本就陰鷙的面相,一寸寸變黑:“你們給我等著。”
沈雲彎了彎唇:“我會去找律師跟你們擬定新合同,免得半年後你們不願意退租,畢竟像我這種大方事兒少旺地的租客很罕見。”
當初約定了三年,目前還剩下兩年多,要真是實實在在租三年,因為主街無論怎麼樣,也不會在那麼短時間內消沉下去。
可他們非要來這一齣……
。吧好定約早趁就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