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就是她打的兒子,你快去把阮玉叫回來,把這個該死的女人手腳全都打斷!”阮澤捂著腫起來的臉嗷嗷直叫。
林月秧冷笑著向前走了一步:“看來打你打的還是太輕了。”
阮澤嚇得連忙倒退好幾步:“你別過來!”
這個女人可是涅槃境高手,他一個靈虛境小菜雞,如何是她的對手?
不過不打緊,只要爹把阮玉叫回來,屆時,這女人毫無反抗之力,不就可以任由他擺佈了嗎?
該說不說,這女人長得是真美啊……
阮澤沒出息的目露淫光,口水差點流出來。
活了幾千年,林月秧早就拿捏透了這些男人的小心思。她眼神中閃過一抹嫌棄:“噁心!”
“爹!”阮澤氣憤的拽住阮元燭的袖子。
阮玉興致勃勃地環著胳膊看戲。
她倒是要看看,阮元燭怎麼把她叫過來。
“姑娘,適可而止。”阮元燭憋了老半天,就說了這麼一句話。
“你不是要把那什麼召喚師叫過來嗎?人呢?”林月秧嘖嘖兩聲,語氣盡是嘲諷。
“小女在外歷練,不日便會回來。”阮元燭板著臉一本正經道。
阮玉險些笑出聲來。
她跟阮元燭一毛錢關係沒有,他竟然還舔著臉稱呼她為“小女”。
噦!
當初初入相府時,他可不是這副嘴臉!如今見她厲害了,就想著攀關係了?
做夢!
“那就等她回來再給你們報仇吧!”林月秧降下威壓,阮元燭父子二人“撲通”一下跪在了地上。
阮元燭的臉色頓時比吃了屎還難看。他可是堂堂丞相,居然在街上當眾給一個女子下跪,成何體統!
傳出去,他相府的威名何在?
“姑娘,得饒人處且饒人!”
“你兒子調戲我的時候,怎麼不得饒人處且饒人?”
阮元燭頂著巨大的威壓,臉色鐵青道:“此事是我兒不對,我會讓他給你道歉。”
“晚了,我看你倆現在跪在這就挺好。不是嚇唬我說,讓那個什麼召喚師來打斷我的手腳嗎?我就在這守著!你去把她叫來!”林月秧說著偷看了阮玉一眼。
真是笑死了,主人可是站在她這邊的!
阮元燭腸子都要悔青了,他在家裡坐的好好的,阮澤衝回來就是一陣哭訴,硬是把他拽到了這裡,讓他討公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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