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卷上的女子眉目如畫,氣質絕塵,宛如九天降臨的神女。
一襲紅衣,盡顯風姿。
細看那五官,竟與阮玉有著六七分的相似!
由於阮玉現在服用了易容丹,帝子峰並沒能發現這一點。他走過來,神色深沉:“是嫂夫人的畫像。”
“帝遠清這廝!竟然留有嫂夫人的畫像!”他氣的一拳捶在了牆上。
帝子峰從未來過這裡,因此不知道這些。
“嫂夫人?”阮玉還沒弄清楚這幾個人之間的關係。
“你年紀小,應該不知道。”帝子峰解釋道:“畫卷上的這女子,是我二哥帝遠瑾的夫人。”
“帝遠清和帝遠瑾是大房所出,我二哥帝遠瑾天資過人,為帝家帶來赫赫戰功,長老們一致認為,他是帝家最有資格繼任的少主。只是……”
說到一半,帝子峰的眼神變得痛苦起來,“只是後來,二哥他突然消失了,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。”
“又過了半年,嫂夫人即將臨盆時,帶著孩子一塊消失了!二人的下落,至今不明!”
“起初帝家派了不少人去找,幾乎是舉全族之力,翻遍了臨光大路的每一寸土地,依舊找不到他們。慢慢的,帝家便放棄了。”
“老家主病重離世,帝家不可一日無主,只好讓帝遠清繼位。”
短短幾句話,阮玉嗅到了陰謀的味道。
帝家不是碌碌無為之輩,想必也有很多人猜到。
但他們已經倒戈了帝遠清,亦或者,找不到證據。
至於帝子峰口中的帝遠瑾和嫂夫人,應該就是她那還未謀面的親生父母了吧?
帝子峰年紀比父親小,那她不能叫他伯伯了吧?
“房間裡應該有暗道。”阮玉回過神,繼續在書房裡摸索起來。
若是書房裡什麼都沒有,帝遠清不會如此謹慎的讓侍衛們重重把守,且設下絕殺陣。
“主人,讓俺來!”空間裡,兔桑的聲音躍躍欲試。
它已經壓抑不住自已的本領了!
阮玉心念一動,懷裡立馬出現一個軟乎乎,毛茸茸的小白兔。
帝子峰看到了,一愣。
“這是……”直覺告訴他,這隻兔子絕對不簡單。
兔桑“嗨呀!”一聲,從阮玉懷裡一躍而起,“噠!”
一爪子拍在了畫卷上的玄關處。
隨著“轟隆隆”的聲音響起,畫卷中間出現了一條裂縫,緊接著,裂縫越來越大,最後形成一個可供一人透過的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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