麒麟的話,狠狠地中傷了阮玉。
不過麒麟也沒說錯,若不是她,宗門何至於迎來今日的劫難?
錯在她,她無法辯駁。
“麒麟,我不是讓你不許和姐姐這麼說話了嗎?”小小不知道麒麟和阮玉的恩怨,但她知道,任何人都不能對阮玉無理!
“你要再這樣,我就不接受那什麼光明神的傳承了!”小小氣憤地撅起嘴巴,很是生氣。
光明神的傳承?
阮玉捕捉到了關鍵詞,眼底浮現一絲異樣的情緒。
麒麟有些心虛,竟然不敢直視阮玉的眼睛。
至此,阮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麒麟看不上她,是覺得她不配繼承光明神的神位,轉頭找了小小。
這樣也好,她原本就沒想過要繼承光明神的傳承。
“姐姐,我們一起幫宗門渡過難關。”小小握緊阮玉冰冷的手掌,“別聽麒麟的,宗門劫難與姐姐無關,這只是一個導火索罷了。即便沒有姐姐,千家栩家這群貪得無厭的人,也會不滿自已的地位,從而擠壓其它勢力。”
“姐姐只是讓事情提前發生而已。”
阮玉拍了拍小小的手背,微微一笑,示以安心。
“我沒那麼脆弱。”說話時,阮玉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麒麟。
她可不會因為某些人的話,心生愧疚。
千家栩家的人,明面上向宗門施壓,逼迫宗門將她交出去。實際上,他們完全可以派人追捕她。
何必整這麼一齣?
易容丹再好用,也抵不過千家的追蹤術。只能說,他們只是想利用她來開戰罷了。
“麒麟,你是隨我去打架,還是隨我去打架呢?”小小見阮玉沒事,心情也好轉了起來。
她看向麒麟時,語氣帶有幾分威脅的意味。
麒麟無奈攤手:“我有得選嗎?”
……
庭院。
絕殺石陣內,千翼的怒火已然上升到了頂峰。
不論他如何清洗,臉上的墨水就是祛不掉!衣服髒了可以換,可是臉呢?難道他要頂著這樣一張黑臉,活一輩子嗎!
原本能維持一個時辰的陣法,被千翼在一炷香的時間內就破開了。
“你們,都去死!”他此刻像是一個殺神,全身上下都澎湃著濃烈的殺氣。所過之處,萬物潰爛,腐蝕成一攤黑色粘液!就連堅硬的石子也不例外!
“這是…!”這一幕,似曾相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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