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桉差點沒被拍到地裡去,他驚恐的指著自已的鼻子,連忙擺了擺手:“我不行的,爹,你知道的,我不喜歡男……”
後面的話,被老頭吃人的眼神給逼了回去。
“不是……我,真的……不是我……”藍鎧捂著斷掉的腿骨,豆大的眼淚從臉頰上滾落。
死老頭子下手也忒狠了,把藍鎧的骨頭都給踹斷了,膝蓋處的骨頭生生的從皮肉裡頂了出來,看著就劇痛無比。
“不是你?鐵證如山,你還有什麼要說的!”老頭正在氣頭上,藍鎧每多說一個字,都令他火上澆油。
眼看著老頭又要踹藍鎧,阮玉起身走了過去,不著痕跡的將藍鎧護在身後。
藍鎧感動的看著阮玉的背影,原本他的內心是有那麼一絲絲的動搖的,現在他決定了,哪怕是死,也不能背叛姑姑!
“藍鎧都說了不是他,讓他辯解吧,說不定此事另有隱情。怎麼?你疼愛藍毅,現在藍毅死了,你就只有藍鎧這一個孫子,難道真想打死他不成?”
“你!”老頭憤怒的瞪了阮玉好幾眼。
到底是忌憚風月的實力,沒再說話。
“真的不是我,我當時正與姑姑待在一起。”藍鎧服用了丹藥後,漸漸有了說話的力氣。
阮玉真想甩藍鎧一個大逼鬥。
特麼的!
這麼說豈不是把嫌疑又轉到了她的身上?
帶不動,真的帶不動啊!
阮玉心裡媽賣批,表面上卻是雲淡風輕的模樣。面對眾人狐疑的目光,她淡淡一笑,道:“的確。”
“這麼說,毅兒的死也有你的手筆!”老頭眯起眼睛,死死的盯著阮玉,想從她的微表情裡發現蛛絲馬跡。
“毅兒是我最寵愛的侄兒,我殺誰都不會殺他。”阮玉眉眼間染上幾分慍怒。
這話倒是真的。
不然藍毅也不會同風月的關係那般親近了。
“如果殺了毅兒的不是藍鎧,那麼又是誰?難道是有人扮作藍鎧的模樣,殺了毅兒?”老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。
只是這個想法剛誕生,就被他給否決了:“不可能!”
“怎麼不可能了?依我看,就只有這個可能了!”阮玉偏要與老頭唱反調。
不顧老頭剜肉似的眼神,轉身面對族人,大聲道:“查!是不是所有人都到齊了!”
“是!”風月的親衛立即去辦了。
不得不說,風月培養出來的人還是有兩把刷子的,不到一會功夫,一個長相和藍鎧如出一轍的人被帶了上來。
“嘶……”
“這是,藍鎧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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