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現在見到了,既是故人,還是二師兄夜瀾的哥哥,便不能不管。
“我不知道你是用什麼辦法進入的冥界,又來到這裡。我只想說,你若是有能力,便趁早離去,這座島嶼沒你想象的那麼簡單。”夜冷搖搖頭:“我是不回去了。”
“出不去的。或許,這裡才是最適合我的歸宿。”
說罷,他向後倒退了幾步,仰頭栽在床上。
“你是魁靈族的王,你的族人不管了嗎?”阮玉真想一拳頭打死夜冷。
當王當成這個樣子的,她還是頭一回見。
“我都死了怎麼管?”夜冷語氣消極。
“變成冥族了,又不是真死了,怎麼就管不了了?”阮玉無語,“你以為誰都這麼好運,死後能夠變成冥族的?”
“這何嘗不是老天給你第二次活命的機會呢?”
阮玉的話並沒能鼓勵到夜冷。
反而還有些催眠。
夜冷的呼吸逐漸平穩,一隻手搭在肚子上,好像快要睡過去了似的。
“夜冷。你是王,你得肩挑起你理應承擔的責任。”
“就算你不想當這個王了,那夜瀾呢?他如今下落不明,你不管了嗎?還有夜靈溪,她親眼目睹你的慘狀,心靈遭受到了重創,你也不管了?”
阮玉張口就來。
也不管自己編造的謊言符不符合實際。
真別說,夜冷還真起了點反應:“溪兒心靈遭受到了重創?”
他腹部用力,從床上坐起身。
“嗯。”阮玉又道:“而且靈溪最想見的人就是你。每天入睡前都要念叨你的名字八百次,做夢也喊著你。”
“你真的甘願永遠都被困在這裡?”
夜冷嘴角抽了抽:“得了吧。”
他知道阮玉在騙自己了。
夜靈溪才不會這麼膩歪。
可是他沒有拆穿:“我的確不想被困在這裡,可是我改變不了現狀。”
“如你所見,這座島嶼上有禁制,一旦進入,便再難離開了。”
“你是活人,你現在還有機會逃離。”
“那我也得帶你一起走。”阮玉執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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