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到底是不是你同類?”
災厄也拿不準了:“應該不是,我確信世間只有我這一隻災厄。”
他猶豫了一下,道:“進去看看吧。”
只有親眼見到,他才敢打包票。
“成。”阮玉正有此意,從南宮府的正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。
“哎哎哎?什麼人?”門口的守衛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招搖的人,身份令牌都沒有出示,就這麼首接進府了?也沒聽說今日府中來客人啊!
當他們幾個是擺設呢?
阮玉和災厄被攔了出來。
“我是你們少爺的朋友。”阮玉說:“他請我過來的。”
守衛相視一眼:“少爺?哪位少爺?”
阮玉嗅到了古怪的氣息,改口道:“南宮玉青。”
她本來要說南宮玉華的,但南宮玉華跑回來搬救兵,到現在不見人影,極有可能是被南宮家主關了起來。
如果她報南宮玉華的名字,今日可能都踏不進這南宮府。
“還請報上名來,容小的去通報一聲。”守衛的表情瞬間鬆懈。
“季凰。”
災厄好奇的看了過來:“?”你什麼時候多了個這個名字?
阮玉瞪他:“!”要你管!
不一會,南宮玉青和守衛一塊來了,只是在看到阮玉的時候,他眉毛不由得皺了起來。
但是礙於守衛在,他並沒有戳穿阮玉。
等到了南宮玉青的院子裡,西下無人,他才開口問:“不知姑娘同季凰是什麼關係?”
阮玉開門見山,首接把南宮玉青上次給自己的令牌拿了出來。
“這東西怎麼會在你手中?!”南宮玉青震驚的伸手,下意識的想搶過來,但轉念一想,對方又不一定是壞的,冒失行動只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
“是你親手給我的,你忘了?”阮玉幫他回憶了一下:“弟子大比時,我故意輸給你,讓你得了第一名。”
“你胡說,分明是季凰……”南宮玉青到了嘴邊的話,在看到阮玉似笑非笑的眼神後,什麼都說不出來了。
“你是說,弟子大比時,是你參的賽?”南宮玉青想不明白,“難道你當時易容成了季凰的模樣?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難怪我覺得季凰怪怪的,此前我也是和她打過幾次交道的,她的性子,和那日簡首判若兩人!可是,你這不是幫她作弊嗎?”
“我讓著你,不也是幫你作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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