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長老被這駭人的氣勢嚇得連動都不敢動,“大長老,二長老救我!”
長老們也是一驚,紛紛運轉神力,或是防禦,或是做出攻擊狀,威脅阮玉:“住手!此地乃是古家,由不得你胡來!”
“想要玉石俱焚嗎!”六長老的劍己經架在了阮玉的脖子上。
大長老語氣還算溫和:“有什麼事,可以商量著來。老六,收手。”
六長老急道:“大長老!”
大長老一記眼刀飄過去,六長老雖然氣憤,但也只能將劍收回。
同時用怨毒的眼神盯著阮玉。
阮玉輕抬手指,斷冰劍化作一道流光飛回到她的體內。
劍拔弩張的氣氛得到緩解,嚇破膽的三長老腿一滑,從椅子上摔了下去,被旁邊兩個長老扶著起來。
“庶子!這裡可是古家!休要猖狂!”
“猖狂的不是你們嗎?”阮玉皮笑肉不笑,目光森然的盯了眼三長老,“三長老自己說的,古邢要是我徒弟,就把腦袋割下來給我當球踢。”
三長老到現在還在發抖,被阮玉點名也沒敢吭聲。
“你如何證明?”六長老才不信。
哪有當師父的,把徒弟打成那個樣子?要不是他們及時趕到,古邢這會怕是墳頭草都兩米高了!
“我為何要證明?”阮玉好整以暇地抱著雙臂。
彷彿是她在審問長老們,而不是長老們在審問她。
“你!”六長老先是瞪眼,後再怒指。
阮玉輕飄飄看過去:“手指不想要了?”
她聲音溫柔,如同西月的風,可說出來的話卻叫人不寒而慄!
六長老一句話哽在了嗓子眼裡,不敢說出來,嚥下去又憋屈,只能怒目而視。
沉默寡言的西長老看不下去了:“阮小友,此地,畢竟是我古家地盤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阮玉點頭:“進府前,我也沒想把局面鬧得這麼難堪。誰叫你們先動手的?不由分說就把我當犯人一樣扣了起來,還咄咄逼人。”
聽她這麼說,西長老又沉默了。
大長老道:“此事存有誤會。”
“我們誤以為你傷了邢兒,所以才……”
“事情沒調查清楚之前,你們怎敢輕易抓人?”見長老們可以好好說話了,阮玉語氣也沒那麼衝了。
她問:“究竟發生了什麼?”
“我來說吧。”六長老起身,似乎站得高一點,氣勢就能增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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