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植物系魂獸浮出海面,凌亂又統一的對眾人進行攻擊。
“啊啊啊!救我!”
“救命啊!我不想死!”
“將手給我!”一時間,求救聲,救援聲,摻雜在一起。
西大世家的人無法置身事外,有的首接飛下了靈舟,分擔魂獸們的火力。
有的,則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,指責阮玉:“你這靈舟這麼大,足夠承載我們所有人了!為什麼你不驅使靈舟飛的低一點,將他們救上來呢?”
阮玉順著聲音看過去。
真是好大一張臉!
“你,你看我做什麼?我說的難道有錯嗎?”男聖母環視一圈,底氣更足了。他就不信阮玉敢當著他們這麼多人的面把他怎樣。
而且他也是為了救人。
“既然有能力,就該伸出援手。否則,你和那些冷情冷血的魂獸有什麼區別!”
阮玉嗤笑:“魂獸可沒有冷情冷血。”
男聖母:“……”你的注意力在哪?
他又道:“己經死了那麼多人了,再死下去,就只剩我們這些人了!你趕快下去救人啊!”
阮玉眯起眼睛:“你要真的那麼救人心切,早就像那幾人一樣跳下去了,何必在這與我浪費口舌?”
“你不過是想將道德的枷鎖綁架在我身上。假如我救了他們,他們最先感激的也不會是出力的我,而是動動嘴皮子的你。”
“即便我不去救,眾人也都看到你想救人的決心了,到時候也不會怪到你的頭上,真是好算計。”
男聖母心思被戳中,惱羞成怒:“你,你胡說!我怎麼可能不是真的想救人?我,我這就下去,你就繼續高高在上!不為所動吧!”
說罷,他走到靈舟邊上,咬了咬牙,縱身一躍。
他可是姑蘇家的人,遇到危險其他人還能不管他嗎?
等救一個人他就躲回到靈舟上。
如此一來,阮玉也不好再說什麼了。
“師父,我們真的不下去救人嗎?”古邢在心中苦苦掙扎。
他想下去,可阮玉的態度擺在這,作為徒弟,自然要跟師父站在統一戰線。
“不去。”阮玉掃了眼靈舟上所剩無多的人:“還有人想下去嗎?趁早,一會可就沒機會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元家少主問。
阮玉沒回答,給了眾人三秒的時間思考。
“既然沒有,那便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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