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來,他就能理解阮玉為什麼要救他了。
“我們聯手殺了楚涵如何?”柳空能感覺到,自己的身體正在快速恢復,身下的某一處,似乎還重新長了出來。
他真是大喜過望:“恩人!不必你親自動手,我自己就能殺了她!方才是我沒有設防,才給了她偷襲的機會,再來一次,她絕不是我的對手!”
阮玉沒有立即治好柳空的傷,她聽到空間外,君煌帶人出來搜尋的動靜了。
現在,還不適合出去。
“對付楚涵的事之後再說,當務之急,是治好你的傷。”
阮玉說的半真半假,柳空又不是煉藥師,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傷到底幾時能好。
“那就麻煩恩人了。”柳空對阮玉的態度尊敬的不行:“對了,還未詢問恩人姓名?”
“青玉。”
阮玉淡淡出聲,“你身上很多地方都壞死了,接下來我會用銀針為你治療,過程會很疼,服下止疼丹吧。”
“好。”柳空感動的不要不要的,恩人對他可真好啊,擔心他疼,還給他吃止疼的丹藥。
他在家中都沒有被人如此關心過。
要不是場景不合,柳空都想跪下去抱著阮玉的腿哭了。
待“止疼丹”入口,不一會,柳空的意識就陷入了一片黑暗當中。
阮玉隨便在他身上紮了幾針,等柳空醒了,不至於穿幫。
然後把他身上的儲物法器全部扒拉下來,看看有沒有什麼身份證明。
“柳”這個姓氏,讓她有些惴惴不安。
她之前殺死一個名喚柳心的男人,也不知道和這個柳空是甚關係。
翻了好半天,阮玉終於在一個破舊的匣子中,翻到了柳空的出身文證。
武道大陸,柳家。
泛黃的紙張上面,只寫了柳空的父母,兄弟姐妹沒有寫。
這就有些頭疼了。
不過,既是武道大陸的人,身份應該不簡單。而且他的儲物法器裡有許多連他都叫不上名字的寶物,可見背景之雄厚。
還是不要輕易讓他死掉了。
等外界的人全部離開,阮玉喚醒了柳空。
“恩人,我怎麼暈過去了?”即使知道了阮玉的名字,柳空仍舊喊的是“恩人”。
“我煉製的止疼丹的副作用。”
柳空對此深信不疑:“原來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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