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狗仗人勢的狗奴才我們怎麼做?
自然是打了!
阮玉抬手就是一巴掌,把護衛的臉都扇歪了。
“你,你敢打我?!”護衛驚呆了,這個醜女人究竟知不知道,這裡是王宮!不是他們的鄉下!
她到底怎麼敢打他的?打狗也得看主人吧!她這樣,將王子的臉面置於何地?
“我不僅敢打你,我還敢殺你,你要不要試試? ”
阮玉笑著將這句話說出來,護衛卻覺得不寒而慄,腳步不由自主的後退:“我不和你這個瘋子一般計較! ”
說完,他轉身就跑。
反正話都帶到了,阮玉遵不遵守,就不是他的事了。
最好不聽他的,然後被處死!
阮玉看了眼破敗小院,沒有過去,而是堂而皇之的走進主殿。
護衛看到她跟過來,眼珠子差點瞪了出來,連忙招呼著其他護衛一起,將阮玉攔下,“站住!這裡豈是你能來的地方?”
“我要見王妃。”阮玉瞥了眼氣的面紅耳赤的護衛。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其他護衛不明所以。
“ 王子不是讓你把人帶走嗎?你怎麼辦事的?”
護衛有苦說不出,“哪裡是我不辦事?實在是這個女人太難纏了!而且,你看我這臉! ”
他露出臉上異常顯眼的巴掌印,氣憤道:“都是拜這個女人所賜! ”
偏偏,這女人還是王妃帶來的人,動她不得。
王子身邊的大護衛走過來,面露不滿道:“讓她進來吧,王妃點名要見她。 ”
聞言,護衛如釋重負般讓行。
阮玉擔心兔月白的處境,她看得出來王子並非良人,而且極有可能隱藏著什麼巨大的陰謀。
倘若護衛再不讓行,她就首接衝進去了。
“軟小姐,請隨我來。 ”儘管護衛的語氣很是和善,可阮玉仍舊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。
主殿內有一種刺鼻而又陰溼的氣味,像是什麼東西泡在水裡太久,發出的腐朽氣息。
走過一根白色的柱子,裡面似乎封印著什麼,阮玉沒有半刻停留,假裝無事的路過。
“ 王子和王妃己經入了洞房,你就在住在這個偏院吧。”大護衛帶著阮玉穿過主殿,來到後院,隨意指了間距離寢宮較遠的院子。
這環境,可比外面那座破落院要好太多了。
阮玉沒說什麼,徑首走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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