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,連忙補充道:
“陸子凡最多不過築基修為,他說的那些不過是危言聳聽,王師妹不必太過擔憂。”
紙人輕輕搖了搖頭,平靜道:
“白師姐,我給你們看這些,不是為了讓你們同情我,也不是為了讓你們給我出主意。”
“那是為何?”
“只因陸子凡曾偷偷闖入宗門的青玄寒域,有真君推演過,說白師姐你與他有一段情緣。我只是想告訴你,陸子凡絕非良配,天下男修何其之多,希望你不要一門心思,只想著與他結為道侶。”
白清寧俏臉微微一紅,連忙否認:“沒有的事!”
沈玉晴頓時怒了,語氣帶著幾分火氣:
“王紫涵,你真是一點也沒變,說話向來如此,總讓人無端生氣!”
王紫涵淡淡道:
“白師姐,忠言逆耳,你聽不聽、信不信,都隨你。當日執法堂一事,我欠你一個人情,今日的告誡,便算是還了你的人情。”
說罷,王紫涵轉身便要離開。
白清寧沒有再多說什麼,在她心裡,上次在坊市主動點破王紫涵的身份,那人情已抵消。
至於自己與陸子凡是否真有一段情緣,她並不認同。
她不過是對陸子凡略有幾分好感,遠遠沒到一門心思只想與他結為道侶的地步。
走到藥圃門口的王紫涵,卻又一次停下腳步,緩緩轉過頭:
“兩位師姐,你們一定很奇怪,為何這幾年過去,我依舊是這副模樣。”
“那是因為,我一直在服藥,不敢長大。”
話音落下,她取出青霖飛葉,腳下靈光一閃,身形騰空而起,徑直飛離而去。
望著王紫涵漸漸遠去的背影,白清寧與沈玉晴的心情都有些沉重。
沈玉晴輕輕嘆了口氣:
“以往見她囂張跋扈,心裡確實盼著她能吃點教訓,受點挫磨。”
白清寧也輕聲道:
“原本以為,她在坊市回宗門的路上遭遇魔修奪舍,已是一場天大劫難。不曾想,劫難之後,還有更難的劫難。”
“幸好你我沒有那種特殊體質,也幸好盯上她的只是一名築基修士。可她也難保不會被更厲害的老怪物盯上。”
“雲野真君將林師妹護得極好,這次天基秘境也沒讓她前來,希望王師妹能早日築基……”
“白師妹,方才她說,你與陸子凡有一段情緣。不管王紫涵給我們看的影像是否有所隱瞞,你都務必多加斟酌。”
“等等,沈師姐,我覺得人心隔肚皮,王紫涵的話也不能全信,她給我們看的那段留影,分明是掐頭去尾過的,我們根本就不瞭解事情的全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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