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珩給她順毛,“怎麼還生氣了?”
“……”
童瑞氣笑了,看出這人故意逗她,“逗我好玩嗎?”
“好玩。”
她嘴角抽了抽,“你還真是誠實地可怕。”
他喉間溢位悶悶的笑聲,“好了,對不起嘛,不生我氣了行嗎?”
童瑞看見前面路口賣冰糖葫蘆的攤位,“去給我買串冰糖草莓。”
明珩乾脆的答應下,快步向前走,與她擦身時,手指勾了勾她的手。
只一下,一觸即離,快得好像是錯覺一般。童瑞站在原地有些出神。
明珩回頭,“不走嗎?”
春末夏初的太陽己經刺眼的很,卻不焦躁不灼人,明珩就這樣逆著光看他,周身被太陽鍍了層柔和的光,笑容也似太陽這般燦爛。
那些冷淡疏離都融化在這個春末的太陽裡了,曬得她的心口熱熱的,就連心跳也亂了。
在京北的湖旁,春枝盎然的綠葉下,在這種矛盾的喜歡一步一步走向他。
他走的比她快了好多。
可她也很輕鬆地追上了,一齊並肩走去,亂拍的腳步也變得輕快一致。
她看了看天上的太陽,望了望湖泊這抹幽幽的藍色,身側走著的是她喜歡的人,真好啊真好,沒有那一刻能再比的上這個下午。
明珩挑了串最大的草莓給她,童瑞說先裝著一會兒再吃。
明珩點點頭,提在手裡。
他們又繼續向前走了。
兩人離得近,手背偶爾擦過對方的手背,每一下都緊緊牽動著心臟。
所以,童瑞鼓起勇氣握了上去。
溫熱的掌心相貼,兩個人都僵住了。
明珩感覺熱氣上湧,耳根子很快就紅了,童瑞亦是。
隔了會兒,男人的大手回握住她的手,緊緊的。
手心都滲出了汗,有些黏膩,可兩個人都沒捨得鬆開,就這樣心知肚明地牽了一路。最後停在路口,才鬆手。
兩個人又十分默契地各自偏開頭,胸口微微起伏,平息悸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