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潮溼的晚風吹在細嫩的皮膚上有些涼，不過她很享受這樣涼爽舒適的天氣。
她一路都在看風景。
“這裡像老電影一樣。”她趴在橋邊往下看，“連船都是慢慢劃的。”
河面剛好有烏篷船經過，船伕撐著長篙，河面的水波一圈圈盪開。
明珩站在她旁邊，低頭看她被風吹亂的頭髮，女孩目光灼灼盯著小船看。
“想坐嗎？”
童瑞眼睛一下亮了，“可以嗎？”
兩人真的坐上了烏篷船。
船艙不大，木質結構帶著淡淡潮溼的氣味，頭頂的小燈昏暗，河水拍打船身時會發出輕輕的聲響。
童瑞第一次坐這種船，新鮮得不行。
她趴在視窗拍照，手機裡全是兩岸的燈火和流水。
明珩坐在對面看她。
女孩側臉被燈光映得很柔軟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藏著細碎星光。
“你幫我拍一張。”童瑞忽然把手機遞給他。
明珩接過，“怎麼拍？”
“隨便拍。”
見他有些遲疑，安慰道：“沒事，我的臉頂得住醜圖。”
她說完就轉頭繼續看風景了，男人啞然失笑。
結果等船靠岸時，童瑞翻相簿，裡面幾十張照片。
有她低頭笑的、被風吹亂頭髮的，還有一張是她回頭時剛好撞上鏡頭，眼睛彎起來的瞬間。
有些照片的角度有些刁鑽，可能是因為船身晃動的原因，可意外的增添了點鮮活的氣息。
童瑞忍不住抬頭，“你是不是偷偷學過攝影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為什麼拍這麼好看？”
明珩掃了一眼她，淡淡道：“因為人好看。”
童瑞一下卡殼。
她發現明珩最近越來越會說這種讓人招架不住的話了。
偏偏他還總是一副冷靜平淡的樣子，冷臉說情話真是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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