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熱，好熱啊。”阮知夏不舒服地咕噥。
賀西洲不敢回頭看，又不能就這麼走了。
他伸手將次臥燈關掉。
藉著客廳映進來的燈光，轉身來到床邊。
把醒酒茶放到床頭櫃上，胡亂地抽了兩張紙巾，擦掉鼻血。
“好熱，好熱。”阮知夏不耐煩地哼唧。
賀西洲趕緊走到衣櫃前，翻了兩下。
翻到她常穿的睡衣，抬手取了下來。
轉頭就看見阮知夏幾乎把禮服全部脫下來了。
還把內衣扯下來了。
室內光線有限，可他還是模模糊糊地把該看的不該看的，都看了。
他趕緊閉上眼睛，壓了又壓，終於把心裡的躁意壓下去。
再次睜開眼睛，眼神清明許多。
可他依舊繃著身體，緩緩坐到床邊，小心翼翼把阮知夏身上的禮服扯下來。
沒有了禮服的束縛，阮知夏感到了房裡的涼意，舒服地喟嘆一聲。
賀西洲聽的心頭一麻，趕緊默背一下三字經，然後把睡衣往阮知夏頭上套。
阮知夏下意識抗拒。
賀西洲輕聲哄：“把睡衣穿上。”
“不要。”阮知夏左躲右閃。
賀西洲因而手上一片滑膩，懷裡柔軟無比。
他快受不了，咬著牙說：“阮知夏，你別動。”
阮知夏睜開酒精醺紅的眼睛，可憐巴巴說：“你兇我。”
“沒有沒有，我是想要給你穿衣服。”賀西洲忙解釋。
阮知夏固執地說：“我不穿，我就不要穿。”
“好好好，不穿不穿。”賀西洲不得不妥協。
阮知夏總算安靜下來。
賀西洲無法給她穿睡衣，只好將毯子蓋到她身上，喂她喝點醒酒茶。
“西洲。”阮知夏眼神迷濛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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