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秀英不確定地說：“這、這是——”
“尿床啦！”朱奶奶搶白。
星河和小電這時候醒了過來，一起揉著眼睛坐起來。
阮知夏幾人走上前檢視。
兩個孩子看到大人來到自己面前，當即開心地喊人。
“媽媽，爸爸。”
“奶奶。”
阮知夏幾人並不應。
兩個孩子好奇地順著他們的目光，看到自己正坐在一灘水漬之中。
小電好奇地去摸了摸。
星河也用小手摸，高興地說：“熱乎乎噠。”
小電好奇地問：“這是什麼呀？”
“是尿！”朱奶奶說。
“誰尿的？”兩個孩子一起昂頭問。
殷秀英反問：“你們說誰尿的？”
“誰睡在這張床上？”阮和夏問。
“小哥哥尿！”星河小手指立刻指向小電。
差不多同時，小電也指向了星河：“星河尿！”
“不繫我，不繫我，我不尿床！”在賀西洲的培養下，星河兩歲以後就沒有尿過床了，他很篤定不是自己。
“我也不尿的！”小電認真地解釋：“我都西歲多了，我都兩年沒有尿床了。”
星河也說：“我也好多天沒有尿床了。”
小電很有經驗地說：“可是你昨天喝了好多水，小孩子喝水就容易尿床。”
星河不服氣地說：“小哥哥，你也喝了。”
小電又說：“你還吃了小輝哥家的羊角蜜。”
“我……我就吃一半。”星河虛虛地回答。
小電又又說：“你還吃了大莊哥家的西瓜。”
是的。
星河太惹人喜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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