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遲疑了，“那，行吧，我問問大小姐。”
十分鐘後，慕容燃從樓下走過來，衝著管家他們招了招手，示意退下。
慕容黎卻不肯走。
“慕容黎，你也離開。”她說。
慕容黎臉上陰鬱的味道兒更濃了，語調怪怪的。
“姐姐，你終於注意到我了？”
“你那麼大一個人杵在那兒能看不見嗎？”慕容燃語氣絲毫不客氣。
慕容黎卻忽而展唇一笑，很開心。
甚至還有心情指了指蘇妄的那張試卷，道：“你的男僕，考了零分。姐姐，這可能是我見過最蠢的人了。”
“蠢不蠢！用得著你評價？他是我的人。”慕容燃大小姐極為護短，一聽這話挑了挑眉，十分不悅。
慕容黎聽了這話。
看向蘇妄眼神里多了一絲隱秘的嫉妒。
旋即輕哼一聲，踩著步子氣呼呼離開了。
慕容燃抓起桌上的零分試卷，匆匆掃了一遍，嘴上沒停。
“昨晚不是說了讓你離開，怎麼還有心情在這裡做試卷。考試也就算了，你的分數還這麼低，真是……”她本來想說蠢，但是一想到剛才慕容黎罵了，改口道：“笨！”
蘇妄搖了搖頭。
一臉真誠道：“我不笨的，這張試卷我真正的得分其實是一分。”
慕容燃聞言起了興致。
又細細檢視試卷。
“一分？”
“對，因為其他題目都是我故意答錯的，只有一道我是認真回答，這樣他們才不會發現端倪。”
而此時，慕容燃翻閱試卷的手頓住。
她看見昨晚他們討論過的那道題目。
蘇妄這個犟種。
他選擇的依舊是D。
慕容燃討厭的口味是微苦。
耳邊傳來蘇妄的聲音，道：“無論是瀟然還是慕容燃，她們本來就是一個人。”
“雖然一個看起來溫柔又單純，但是內心堅韌又勇敢；另一個看起來高傲不可一世，可她內心依舊柔軟又善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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