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半日。
滿京城都在傳韓丞相府遭了殃。
這些都是韓煥芝安排的，在密道里，他聽著管家彙報的情況，面不改色道：“打，繼續打，最好兩個妖都死了才幹淨！”
管家又湊近了些，壓低聲音道：“不過，我們派去國師府的下人被回絕了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韓煥芝眯著眼睛，道：“若是狐妖殺了蛇妖，國師為了保下狐妖，這事肯定輕輕揭過，若是蛇妖殺了狐妖，我就不信國師還能坐的住！”
管家笑眯眯道：“大人真是英明啊。”
忽然。
韓煥芝察覺到哪裡被自己忽略了。
自言自語道：“妖是不能殺人的，否則會被天道懲戒，如今我躲進密道里，蛇妖找不到我，我很安全。”
管家站在旁邊，聲音溫順地順著他的話接了一句。
“對，老爺，您很安全。”
話音剛剛落定，密道深處忽然傳來一陣極細微的聲音。
像是有什麼東西貼著石壁滑過。
韓煥芝的耳朵動了動，臉色倏地白了。
是蛇吐信子的聲音，像潮水一樣慢慢地從暗處傳來。
他聲音顫抖，不可置通道：
“這密道是提前打掃過，不可能有任何的蛇蟲，為什麼，難不倒是蛇妖來了……她這麼快就把狐妖給殺了？”
“誰說只有墨書才能控蛇。”面前的管家微微一笑。
發出的聲音變成了全然陌生的。
韓煥芝後退了兩步，繃著臉：“你不是何管家？他一個老朽，怎麼會有這麼年輕的聲音。”
面前的男子抬手，揭下了覆在臉上的面具，露出一張年輕而英俊的面孔。
眉眼之間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狡黠。
蘇妄再次開口，聲音又變回了老管家的腔調。
“大人，您害怕了？別害怕，人死了就不怕了。”
第一個世界的聲優專精，凡是聽過一次的聲線都可以模仿的惟妙惟肖。
再加上從胡媣手裡得來的面具，簡首能以假亂真。
韓煥芝盯著他那張臉看了幾息，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你便是那個蘇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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