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是人前不熟,人後曖昧?還是渣男海王跟純愛戰神的極限拉扯?】
還真別說,跟著評論的學生不少。
而且絕大部分都覺得,蔣茴都登堂入室,還獲得了唐安之父母的認可,那這兩人肯定不可能不熟。
最大的可能就是,唐安之是個不肯負責的渣男,玩曖昧,卻又不想負責。
所以說,輿論這種東西就看誰臉皮厚。
蔣茴心理素質挺強的。
被人罵變態,質疑她精神有問題,有特殊癖好,她居然都能硬扛下來。
然後繼續孜孜不倦在唐安之面前刷存在感,又重新讓不明真相的人覺得她跟唐安之之間的關係不一般。
唐安之只是不耐煩的踢了踢地上的行李箱:“你的意思是,這行李箱裡的粽子,全都是我媽託你送給我的?”
蔣茴拿起兩個粽子,遞給唐安之,“阿姨包的粽子很好吃的,你試試吧,別再跟她置氣了。”
唐安之根本不吃她轉移話題這套:“問你問題呢,蔣茴。”
“你敢說,這些粽子全是我媽包的?我說的是全部。而且,是她明確告訴你,讓你送到學校給我的?”
蔣茴不知道為什麼唐安之非要執著於這種問題。
“是阿姨包的粽子。”蔣茴回答得模稜兩可。
唐安之不依不饒:“全部都是嗎?蔣茴,你要是撒謊,你這輩子都過不上想要的生活,永遠都活得像個透明人,說話就像放屁一樣,不被任何人放在心上,連親朋好友都不把你放在眼裡,你敢發誓嗎?”
許紗在一旁滿臉驚恐的看著唐安之。
天殺的!這世上咋能有這麼缺德陰損的男的?
逼著蔣茴發這種誓,那不比讓蔣茴說撒謊被車撞死更損?
確實如此,唐安之剛才說的那些,全都是蔣茴最恐懼的。
所以蔣茴頓時臉色煞白。
她囁嚅著唇,良久都沒敢發誓。
反而倒打一耙:“唐安之,你不相信我說的就算了,何必這麼質疑我?
看來是我多管閒事了,我看阿姨那麼傷心,想緩和你跟阿姨之間的關係,卻不曾想,你一點都不領我的情。”
她拖著滿行李箱的粽子,轉身離開。
唐安之在她身後混不吝的高聲叫嚷道:“裝尼瑪呢裝,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啊。我媽在家有錢有閒,屁事不幹,每年包的粽子醜得一匹,年年都沒有長進。一年頂多包十個粽子,到處顯擺都沒人願意要。
你拖這麼一行李箱,還說是我媽包的,你怕是腦子有泡,真踏馬以為她每天閒啊。打不完的麻將,做不完的美容推背按摩,她有這功夫包這麼多粽子?
撒謊都不考慮一下現實情況,智商也就那樣,還非要現出來,搞不懂你是怎麼想的。”
蔣茴無非就是想多弄些粽子,看上去震撼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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