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安之輕輕嘆了口氣,把聲音壓低,“老紀,別怪當兄弟的沒提醒你,你偷摸著好蔣茴那口就算了,但蔣茴這樣兒的,真不是正常男生能駕馭的,千萬別去招惹。萬一招惹上了,就跟那啥……屎倒淋頭沒區別,醃入味了,怎麼洗都洗不乾淨。”
紀明博很嫌棄的推了唐安之一把:“你怎麼能這樣說蔣茴?她好歹是個女孩子,老唐,我鄙視你。”
唐安之無奈攤手:“你看,我己經跟你說了,是你自己不聽的啊。”
唐安之笑嘻了。
幸好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不是真心實意給建議,就是想先給紀明博埋個雷。等以後爆雷了,他再說風涼話。
許紗鬧了這麼一次後,蔣茴確確實實徹底消停了。
難得的老實本分,沒有再作妖。
唐安之很爽快地給許紗轉錢,許紗拿著唐安之給的工資,正兒八經的請唐安之吃頓飯。
雖然就兩個人,而且也不是什麼特別好的餐廳,但許紗還是要了個包廂。
她這次喊唐安之出來吃飯,是為了鄭重其事的跟他道個歉。
“仔細想想,之前在酒店,我私自放蔣茴進你房間裡,還沒有正式跟你道過歉的。我雖然知道自己那麼做錯了,但要面子,所以沒正兒八經跟你說過。”
她當時挺想當然的,覺得女孩子就應該幫女孩子,蔣茴就是想追求暗戀的男生,問題不大。
人確實沒有感同身受,當時的她也確實共情不到唐安之的苦惱。
但她身臨其境之後,感受到了。
唐安之不計前嫌,對她這麼大方,那她也應該坦蕩一點,該道歉就道歉。
唐安之沒有說沒關係。
只是對許紗道:“那次的事,確實給我留下了心理陰影,輕易說原諒是不可能的,就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犯吧。”
畢竟要是沒有許紗這麼一把好刀,剋制蔣茴還真得另外費一番力氣。
雖然原劇情裡,許紗是個助紂為虐的倀鬼閨蜜,但這一世,也算是功過相抵。
蔣茴這邊消停了,鄭含梅那邊好戲才剛登場。
事情起源於鄭含梅的創業專案需要去同行那裡考察,因為她己經投了兩三百萬進去,但年輕弟弟還是說資金不夠,需要加大投入。
鄭含梅感覺繼續投入下去,心裡沒底。
於是跟整個“男模團隊”商量,要不將攤子鋪得小一點,不要搞那麼大的場地和奢華的裝修,先節省一下前期投入再說。
但年輕弟弟苦口婆心勸說,然後又把鄭含梅帶去當地的其他中高階會所進行考察——
“姐姐,你看,幹咱們這個專案,首先最重要的就是裝修。裝修上去了,檔次就上去了檔次上去了,顧客自然而然就捨得花錢了。”
“您對比一下,我最開始帶您去的那個低端娛樂場所,是不是進去就覺得有損身價?但這個又不一樣了,對不對,一走進來就心曠神怡,有一種花錢的衝動。”
鄭含梅是個懂得享受的,心中自然贊同。
但還不等她點頭,她好像無意中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”??呢麼什幹你,聰繼唐“:喝大聲厲梅含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