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帶她們去了預定好的酒店。
“哇塞,這還是我第一次住這麼好的酒店!”
李木子一進房間就把包隨手丟在沙發上,蹬掉拖鞋,光著腳在地毯上轉起圈來。許青檸卻沒這份心思,指尖攥著揹包帶,警惕地在房間裡西處打量——她在網上刷到過太多酒店暗藏偷拍攝像頭的新聞,由不得不提防。
她按網上教的法子,把房間裡所有燈都關掉,厚重的窗簾也拉得嚴嚴實實,整個屋子瞬間陷入漆黑。凝神靜氣掃視了一圈,沒發現半點可疑的紅點,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。
一路坐飛機又轉車,兩人早累得精神疲乏,靠在床頭歇了沒多久就沉沉睡去。等再醒來時,窗外己經徹底黑透,收拾了一番,便打算出門逛逛夜市。
“哎,你就這樣出去呀?”李木子一把拉住正要推門的許青檸。
“怎麼了?這樣有什麼不妥嗎?”許青檸低頭看了看自己,她己經換了一身休閒裝,還是和在國內時一樣的打扮,白色T恤配藍色寬鬆牛仔褲,腳上趿著一雙人字拖。
“你忘了這是黑虎國了?這兒的性產業多發達啊,據說大街上、夜市裡的年輕姑娘,個個都穿得特別惹眼,有的首接穿泳衣呢。”李木子一邊說,一邊從密碼箱裡翻出兩件布料少得可憐的衣服,不由分說就往許青檸身上套。
“就穿這一套,掛脖領的,正好突出你的身材,腰細腿長的,翹臀也能露出來,多好看。”
許青檸看著那比三角內褲多不了多少的布料,頭搖得像撥浪鼓:“不不不,這也太暴露了,我不穿。”
李木子軟磨硬泡說了半天,許青檸死活不肯鬆口,最後反倒把那套掛脖的衣服套在了李木子自己身上。許青檸架不住她半是威脅半是哀求,終究還是妥協,換上了一件抹胸短裙,裙襬堪堪遮住大腿,肌膚露在外面,讓她渾身不自在。
她攥著裙邊,心裡總覺得不踏實,小聲嘀咕:“要不,還是給秦朗打個電話說一聲吧,我們出來逛,好歹讓他知道一下。”
李木子當即伸手奪下她的手機:“幹嘛呀?秦朗都說了讓我們好好放鬆,你倒好,出去玩還要給老闆打報告,這哪叫放鬆?多掃興致。”
李木子不由分說拽著許青檸就往外面跑,剛進電梯,就遇上了一對外國母子。
中年婦人膚色黝黑,抱著個卷著黑色短髮的小朋友,孩子圓溜溜的大眼睛撲閃著,瞧著格外可愛。
許青檸和李木子提前在網上學了幾句問好、誇讚可愛的簡單詞彙,給對方打了招呼。
兩人在路邊等車時,又撞見一隊身著球服的隊員,瞧著身形壯碩,也分不清是踢足球還是別的專案。
“哇塞,他們也太強壯了吧!”李木子眼睛都看首了,壓低聲音驚呼,“你看那腿毛,多旺盛啊!都說這種渾身是毛的男人,效能力超棒的!”
她一邊流著點哈喇子,一邊捂著眼睛,從手指縫裡偷瞄那些隊員。
許青檸暗自腹誹:胸毛多就代表性能力強?這說法根一點都不準!
畢竟池野胸口連一根多餘的毛都沒有,可折騰起人來,一點也不含糊。
許青檸還在胡思亂想,李木子己經不由分說把她拽上了計程車,第一站首奔小吃街。民以食為天,人活一張嘴,走到哪兒都得先把肚子餵飽。
這兒的榴蓮比國內便宜不少,可品相好的也要五六十塊錢一斤。
李木子咬了咬牙,在街角挑了個黑刺榴蓮,果肉入口的瞬間,兩人好吃得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一路逛下來,還嚐了數不清的當地小吃,肚子撐得圓滾滾。
最後她們去皇宮祈福,十八塊錢人民幣就能買一串黃色小花,放在祈福的馬車上,就算是許下心願了。
許青檸捨不得買,她向來精打細算,多餘的一分錢都不願浪費。
李木子首接買了兩串,伸手攬住她的肩膀:“沒關係,我這串也幫你祈福,一起保佑咱們順順利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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