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許青檸被鬧鐘吵醒,費力地爬起來,匆忙洗漱一番就往外跑。
池野己經穿戴整齊,手上捏著一串車鑰匙,看樣子正打算出門。
看著他衣冠楚楚的模樣,許青檸只覺得昨天晚上那些似狼似虎的畫面,彷彿一場夢。
她抬腳往門口走時,池野叫住了她。
“幹嘛去?”
“一會兒得出去上班。”
池野伸手指向餐桌,許青檸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,見桌子上擺著和昨天一樣的禮盒。
“這是給我買的嗎?”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池野。
池野雙手插兜倚靠在門框,眉梢挑著:“不是你,還能是狗?”
好吧,真是一張歹毒的嘴!
許青檸三兩步邁到餐桌旁,看到桌上有兩份早餐,其中一份己經被開啟,吃了一半,剩下的那份完好如初。
她麻利地撕開包裝紙,將裡面的小籠包和養生粥取出來,三兩口一個包子,吸溜吸溜,半分鐘功夫就把小米粥喝光了。
她吃飯從不造作,還格外有食慾。
池野看著她鼓鼓的腮幫子,心裡竟覺得莫名滿足。
“我只是吃人嘴短,拿人手軟。”許青檸謝過池野,走到他身旁,“謝謝你,池先生。但是以後還是不要幫我買了,我可以去公司裡面吃早餐。”
池野睨著她:“你那嬌弱的胃,沒等到公司就疼得在地上打滾了。”
許青檸小鼻子皺了皺:“我沒那麼嬌貴。”
“嗯?”池野猛地靠近,在她臉龐深深吸了一口“我想你可能是忘了,在國外,是誰痛得走不了路,發了高燒,還被迫去看了醫生。”
是許青檸最不願回想的。可恥的記憶,沒想到池野就這麼輕飄飄地把這事說了出來,
她尷尬得恨不得把地板磚鑿個洞鑽進去。
……
電梯裡
“一會兒坐我的車。”
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許青檸知道他是對自己說的,可她最不想坐池野的車,萬一被公司的人發現,她就算渾身長滿嘴也說不清。
“不用了。”她結結巴巴地找藉口,“我、我最近要鍛鍊身體,這段時間都得步行。”
“鍛鍊身體?”池野挑眉,對這西個字滿是質疑,“真要想鍛鍊,就別總說不要了,受不了了知不知道,半路上停下,有多掃興。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大白天說床上的那些事!”許青檸抬頭瞥了眼電梯裡的攝像頭,恨不得離池野二里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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