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還是低估了女人的嫉妒心!
他的針孔攝像頭還沒來得及拍到更勁爆的畫面,白可欣那邊,己經等不了要立刻返程。
她的燙傷,還差最後一次理療,不過因為治療方法極其複雜機密 需得等半個月。
她一分一秒都不想等。
可主治醫生明確警告她,如果這最後一次理療不做,之前成百上千次的康復治療,都可能前功盡棄!
一方面花了那麼多錢 。受了那麼多罪 ,那麼多的煎熬和等待。
另一方面 ,未婚夫己經有了別的女人。
白可欣暴躁得恨不得殺人。
她身邊的小跟班——白菲菲,也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,湊上來給她出主意:
“姐,現在走開 真的是前功盡棄,這次 你真得聽醫生的。
至於池野那邊,你不如把那張照片發給他家裡人!
雖然池家家大業大,你們白家也不是好惹的,看在白家的面子上,池家長輩絕不會坐視不管。”
白可欣看著那張模糊的偷拍照,眉頭緊鎖。
“對我來說, 這張照片就己經足夠了。可對他們來說說服力,遠遠不夠。”
白菲菲的長睫毛快速地眨了幾下,“無風不起浪 無利不起早,你先問一下,剛才那個匿名號碼為什麼把這張照片發給你?他有什麼目的?”
白可欣首接撥通了秦朗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,她語氣高傲,像審犯人似的:“你是誰?為什麼發那種照片給我?到底安的什麼心?”
秦朗早就料到她會給這麼問:
“白小姐,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們有共同的敵人。
池野是你的未婚夫,可他懷裡的那個女人,是我的女朋友。我心裡的憤怒,不比你少。”
拉近兩個陌生人之間距離最好的方式就是有共同的話題,共同的敵人!
白可欣戒備瞬間放下。
“告訴我你的名字,”她冷聲道,“想辦法繼續幫我拍更清晰、更有說服力的照片。我來幫你拆散他們。”
“沒問題,白小姐!”這正是秦朗想要的結果,t爽快答應。
……
下班時間去半個小時,約摸著許青檸這個點己經到家了,秦朗立刻點開粘在許青檸家客廳桌下的攝像頭。
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。
可惜一連兩天,畫面裡都安安靜靜,半點兒勁爆內容都沒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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