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帶上,狹小的房間裡,終於只剩下許青檸一個人。
……
她靠在床頭,腦子卻亂得像一團麻,翻來覆去全是剛才池野說的話。
他說,他和白可欣的婚事,是父母定下的。
他說,他對白可欣,沒有感覺。
他為什麼要跟自己說這個?
平白無故,解釋這些做什麼?
難道……他是想跟自己表白?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又被她用力按了下去。
不可能的,池野那樣的人,霸道、狂野、高高在上,怎麼會跟她這樣的人低頭。
可她又忍不住去想——
剛才他和白可欣,進了同一個房間,只待了三五分鐘就出來了。
按照她對池野的瞭解,那個霸道又狂野的男人?
真要是做那種事,怎麼可能三五分鐘就結束?
絕不可能
那他們在裡面,到底做了什麼?
還有,秦朗衝進來之前,他沒說完的那句話。
他當時看著她,眼神前所未有的深情,語氣裡帶著她從未聽過的認真——
“之前和白可欣訂婚的時候,我不懂情愛,現在懂了……”
難道……他是真的不喜歡白可欣?
那他心裡,裝的又是誰?
許青檸攥緊了被子,指尖微微泛白。
心,不受控制地,跳得越來越快。
另一邊。
白可欣趴在床上,哭得撕心裂肺,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剛才進了池野的房間,她己經把姿態放得那麼低、那麼卑微,幾乎是主動貼上去。
可池野竟然硬生生把她推了出來。
她花了三十八萬做的假胸,柔軟又挺拔,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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