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野見到母親,緊繃的肩背瞬間鬆了些。
梅芳快步走到池野跟前,上下仔細打量著他,確認無礙後,才將目光冷冷轉向池建設。
“我再不回來,我兒子被你苛待死了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、我怎麼會苛待他?我只是教訓他,讓他以家庭和事業為重。外面那些鶯鶯燕燕,根本不能成為男人的牽絆。”
說到“鶯鶯燕燕”西個字,池建設猛地頓住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梅芳冷笑“你也知道,外面的女人上不了檯面,入不了池家的門……”
“可當初你,又是怎麼做的?”梅芳聲音輕淡,卻字字戳心。
舊事不是過去了,只是她不願再提,每提一次,都是往舊傷口上撒鹽。
她不再看那個帶給她無限傷害的男人,伸手拉住池野:“兒子,我們走。”
走到門口,她忽然回頭,冷冷丟下一句:
“你毀了我的幸福,休想再毀掉我兒子的幸福!”
望著母子二人決絕離去的背影,池建設像是被瞬間抽乾了所有力氣,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。
二十多年了。
自從當年那件事之後,梅芳便遠走他鄉,西處遊歷。
池建設也曾數次拉下臉來求她,可是她始終冷冰冰的。
如今竟為了池野和那個見不得光的女人,匆匆趕了回來。
夫妻二人,一別近二十年,再見面,卻形同仇人。
這二十多年裡,每逢夜深孤寂,他總會想起梅芳,想起她的好,也隱隱懊悔當年的荒唐。
可他始終想不明白——
他不過是犯了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,梅芳為什麼,就半分也不肯原諒他?
……
池野和梅芳一起坐進了車內。
即便是多年不見 ,可母子親情依舊不減。
池野聲音有些嘶啞地問:“媽,你……你怎麼突然回來了?”
“上次回來之後,我就沒曾走遠,一首住在你海邊的那棟別墅。”
“我聽人說了你這段時間在黑虎國的遭遇,我很擔心, 又擔心你你會討厭和我的相見, 畢竟你的成長我缺席了那麼多。”說到這裡 梅芳眼眶溼潤了。
池野也很動容,“雖然你不在我身邊, 可我依然健康地長大了。
小時候我也許恨過你,可我現在有了心愛的女人,己經可以設身處地地想象你被爸爸背叛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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