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為現在還像以前?社會整體風氣就是把你們男人照顧得太好了!
無論結不結婚,男人都只負責掙錢就行了!
女人生孩子九死一生,照顧孩子沒日沒夜,可男人還是隻需要上班掙錢就可以!
孩子生病了,女人一個人帶孩子去看病、熬夜操勞,你們男人依舊只顧著掙錢!
掙錢成了你們將一切置之度外的擋箭牌!
女人結了婚,生了孩子,不得不拋棄一切,男人照舊有朋友、有酒喝,釣魚打球兩不誤!”
李木子越說越氣憤,恨不得給蘇彥辰一個大巴掌:“你們男人過了幾千年的好日子了!
現在男女總算平等了,我們女人離開了男人,照樣也能照顧自己,打理衣食起居,撫育孩子!
這樣反倒自在舒心,何必非要依附男人過日子呢?”
蘇彥辰癱坐在地上,雙手抱著腦袋擺出投降的姿態:“我的老天爺,我的姑奶奶,李大小姐,你就饒了我吧!
我壓根沒多說別的,不過隨口說了句男人是女人的避風港,結果你立馬羅列一堆說辭數落我。”
“怎麼,難不成我說的有錯?句句都是實話罷了。你不信大可以問問那些身處婚姻裡,過得滿心煎熬的女同胞。”
沒想到只是一句話,就惹來如此激烈的反駁,蘇彥辰心裡直後悔,可同時又覺得李木子格外有個性,十分特別。
作為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公子哥,他從小到大,身邊始終圍繞著各種鶯鶯燕燕,她們無不對自己諂媚奉承,百般迎合,從不敢忤逆。
唯獨李木子,成了他生命裡的例外。
看著李木子氣鼓鼓的模樣,他率先認了輸:“好吧好吧,別生氣了大小姐!我知道你們女人過日子不容易,這下總行了吧。”
“估摸著我們在這兒停留的時間也不短了,咱們先回帳篷跟大夥匯合吧。”
蘇彥辰話音剛落,李木子拔腿就跑。
“哎等等,你認得路嗎?可別走錯了!”蘇彥辰連忙追了上去。
李木子頭都沒回:“廢話,這點記性都沒有,我還活著幹什麼?你以為檸檸是讓我陪她來送死的?”
蘇彥辰快步跟上,帶著幾分不服氣開口問道:“那你說說,身處這片熱帶雨林裡,該怎麼辨別方向?”
李木子輕哼一聲:“這有什麼難的!
首先可以看樹木長勢,朝南的一側光照充足,枝葉會長得更加繁茂粗壯,朝北方向的枝葉就相對稀疏一些;
再看樹幹紋路與苔蘚,背陰朝北的樹幹上,更容易長出厚厚的青苔,樹皮紋理也更暗沉;
另外……”
她話音稍頓,走到一旁樹木跟前,雙臂猛地發力,直接將一截粗細堪比小腿的樹幹硬生生擰斷。
指著斷開的樹幹截面說道:“還能觀察樹樁年輪,年輪間距寬大的一邊朝向南方,紋路緊密的一邊便是北方!靠著這些法子,在雨林裡就不會輕易迷路。”
蘇彥辰見狀,立馬對她豎了個大拇指:“真有你的啊,李木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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