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青檸依舊滿臉茫然。
池野出聲解釋:“她失憶了,我找到她的時候,她就已經認不出我了。”
“不是吧,也太狗血了,跟小說電視劇裡的橋段一模一樣。女主好不容易和男主在一起,結果又出意外跳崖了,死裡逃生醒來反倒失憶了。”
“檸檸,你該不會是故意騙我們,想給我們一個驚喜吧?”李木子說什麼也不願意相信 許清寧失憶了。
許青檸搖著頭 眼裡依舊是茫然。
李木子嗷一嗓子哭了出來:“哎呀 你是真的忘了呀這可怎麼辦啊?
你之前答應我,我過生日要給我打一個五十克的金鐲子,這件事你也忘了?
還有你說以後生了孩子認我當乾媽的約定,你也記不清了?
最重要的是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,全都沒印象了嗎?”
池野抬手拍了拍李木子的肩膀:“別哭了,我心裡的難受不比你少。”
李木子抽噎著止住哭聲:“先不說這些了,趕緊離開這兒,你們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也不知道有沒有受傷。”
……
五個小時後,眾人總算從崖底走出,平安回到地面。
準備上車時,許青檸卻百般抗拒:“萬一你們是人販子,把我拐去緬北嘎腰子怎麼辦?”
聽見這話,池野差點氣笑:“憑我的本事,想要動你的腰子輕而易舉,犯不著千里迢迢跑到國外,還帶著這麼多人九死一生來找你。”
李木子半架著許青檸往車上走,揉了揉中過槍傷的大腿:“你看我腿上還捱過槍,要是真貪圖你的腰子那我真是吃飽了撐的 那我真是作得要死!。”
或許是李木子大大咧咧的模樣卸下了許青檸的防備,又或許是連日相處積攢的熟悉感湧上心頭。
許青檸半信半疑地跟著眾人上了車。
車子朝著醫院行駛的途中,池野的目光始終黏在許青檸身上,細細描摹她的眉眼、鼻樑,剋制著想伸手觸碰她小手的念頭。
他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反覆告訴自己,他真的找到了她,她好好地活在自己身邊。
許青檸被盯得頻頻翻起白眼,最後像只炸毛的小狼對著他齜牙,指甲狠狠摳破了池野的手背:“再盯著我看,我就把你眼珠子挖下來!”
一旁的李木子,使勁摳了摳耳朵:“不是吧,我耳朵出問題了?
我好像聽見居然有人敢威脅池大少爺?”
“他一直色瞇瞇地盯著我 難道不應該嗎?”許青檸氣呼呼的反問。
李木子揉著受傷的大腿,簡直哭笑不得:“檸檸啊檸檸 我算是發現了,你不光失憶,性情還大變。
以前的你,哪裡敢跟池野耍橫,現在居然張口就威脅他。”
“以前的我,不是這個樣子嗎?”
許青檸眼底滿是困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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