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光如梭,轉眼又是五年。
這五年,家興和阿鈺這小夫妻二人雖然聚少離多,但關係依舊不錯。
甚至趁著國際上沒有什麼摩擦的時機生了兩個大胖小子,雖然因此錯過了一回升遷,但按秦父的說法,月滿則虧,水滿則溢。阿鈺己經夠惹眼了,那次升遷機會他們沒必要爭。
阿鈺年紀輕輕的就己經是北平這裡的連長了,雖然瞭解的人都知道秦鈺不是靠家庭背景走後門的。
但前幾年黎明前最後的黑暗與瘋狂,秦父這個老江湖哪能沒嗅到風向的變化,硬是壓著沒讓人繼續打眼。
再說,在家多跟老公相處相處,多生兩個娃咋啦!他們這個年紀,最愛身邊孫輩縈繞的,熱鬧!
劉嵐這邊,轉眼也西十二了。她和李懷德之間沒滋長出什麼愛情的火花,反倒處成了一種微妙的“親人”關係。
像那種血緣不算親近,卻因常年走動而格外熟絡的遠房親戚。
這樣也好,平淡安穩,沒那麼多牽絆。
家睿今年十七,剛高中畢業。他成績向來不錯,又是應屆生,按估分看,考上本地一流大學沒問題,只是清大北大的門檻太高,終究差了點緣分。
日子就這麼不鹹不淡地過著,平淡得像杯溫水。
首到79年,李懷德意外下臺的訊息傳來,才給這潭靜水投下一顆石子。
劉嵐心裡咯噔一下——那是家睿的親爹,是跟她牽扯了這麼多年的人,就算沒什麼情分,也斷不了那份微妙的聯絡。
更何況,她至今還領著他給家睿的生活費。為著這個,她也要去關心關心傲氣!不然顯得她也太狼心狗肺了點吧。
難得找了個空子,劉嵐去看了他。
不過短短數月,年過半百的李懷德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,原本保養得宜的模樣衰老了不少,鬢角添了霜白,眼角的皺紋深了,倒真像個五十來歲的半老頭,再沒了從前那種意氣風發的模樣。
兩人相對坐在一家咖啡店裡,一時竟沒什麼話可說。
最後還是李懷德先開了口,聲音帶著點沙啞,卻透著安撫:“放心吧,我沒事。”
他笑了笑,眼底藏著點不甘,卻更多是沉穩,“這麼多年,家底還是攢了些的。人脈雖廢了大半,但貼心的老夥計還有幾個。現在咱們這邊、海城、深城都開放做生意了,等我把這邊的事處理乾淨,就打算下海試試。”
其實這次下臺,他並非毫無預料。只是預料到了,不代表會嚥下這口氣。
“那些把我拉下來的人,總得讓他們付出點代價吧。”他沒明說怎麼搞他們,語氣卻很是森冷。
李懷德打算趁自己剛倒,人脈還沒徹底散,他們也沒站穩腳跟的時機動手。
沒人能在坑了他李懷德後,還能安安穩穩過日子,除非他還有用。
但現在……他都下臺了,還有什麼好顧慮的。怎麼狠,怎麼來唄!
劉嵐看著他疲憊面容裡難掩的傲氣與不屈,心裡又酸又澀,含著淚笑了:“你心裡有數就好。家睿過兩個月就要上大學了,那小子還唸叨著,想讓你陪他去看看宿舍呢。”
“好。”李懷德笑著應下,從口袋裡摸出幾張皺巴巴的大黑十,塞到劉嵐手裡,“拿著,給家睿的。就說是李叔叔恭喜他考上大學的。”
劉嵐沒推辭,捏著那帶著體溫的錢,心裡五味雜陳。
臨走時,李懷德站在門口送她,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“告訴家睿,好好唸書,別學我這些彎彎繞繞。”他突然說,聲音很輕,“平平安安的,比啥都強。”
。話說沒,頭點了點,眼一他了看頭回嵐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