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陽宮偏殿內,聽到阿箬來意的澤蘭一臉疑惑。
ber,等我捋一捋,怎麼感覺我好像變成你們的專屬軍師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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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這個形象嗎?我這個腦子配嗎?
耶,大如傳這個配置,我這個知道劇情的穿越者好像…真的配欸!
看著眼前滿臉期盼、等著自己拿主意的阿箬,澤蘭沉默片刻,開始胡言亂語:“要不,慎姐姐索性拼一把,設法懷上皇嗣吧。”
“這沒有實打實的罪證,看在皇子公主的份上,皇上斷不會忍心讓自己的骨肉,頂著罪臣之母的名頭度日。這事說不定便能含糊過去,就此揭過了。”
阿箬聞言,竟當真低頭認真思忖半晌,半晌才面露羞怯,語氣帶著幾分難言的委屈:“我何嘗不想?只是如懿從冷宮出來後,皇上每每召我侍寢,都只是靜坐閒談,沒叫過水了。”
她素來好強愛臉面,不肯首言自己從未得寵,只含糊推脫是近來境遇如此。
澤蘭心底暗自腹誹:不是吧姐,你還真往心裡去了?
皇上固然不會委屈龍嗣,可若是生母沒了,人死燈滅,有什麼不都隨人編嗎,你還能從下面爬起來不成。
後宮之中,這樣例子從來不是個例。
而且,我還不知道你?大名鼎鼎的床頭跪,同人二創裡哪個不是使了手段才正兒八經侍寢的。
可眼下局面,阿箬坐以待斃終究是死路一條,若肯鋌而走險,反倒可能還有一線生機。
加之阿箬向來衝在針對如懿的最前頭,澤蘭起了看熱鬧的心思,興致勃勃給她出(餿)主意:
“姐姐不妨學學當年的海蘭,備些暖情酒引著皇上動情,不是有句話叫酒後亂情乃常態也。只是姐姐需做得隱秘,不留半點痕跡,絕不能讓皇上查出端倪。”
“姐姐到底也是有正經位份的嬪妃,即便事後皇上心有懷疑,至多也只是冷落幾月,並不會真的降罪責罰。”
而阿箬本就己是絕境,又怎會怕這一時的冷落。
阿箬自己心裡未嘗不清楚,她能不能熬過接下來幾個月尚且難說,橫豎都是兇險,倒不如放手一搏。
“好!若事情能成,姐姐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阿箬一臉堅定,顯然是聽進心裡並真打算這麼幹了,還叫新燕給晚玉塞了個大荷包作為報酬。
主打一個敢說,一個敢做!
得了主意,阿箬就要風風火火的離開,準備起來了。
但她正要走出門檻,澤蘭眼底掠過一絲暗藏的算計,又故作好心提點了一句:“慎姐姐,當年知曉舊事的那些人,你可得好好安頓妥當,萬萬不能讓那拉貴人抓住把柄、拿捏住人手。”
“依我看,最好是託高斌高大人在外頭替你料理收尾。那拉氏如今早己不復往日榮光,族中勢力日漸落寞,外頭的人脈手段,是萬萬比不上高大人的。”
阿箬腳步驟然一頓,回頭看向澤蘭,神色沉了幾分,緩緩頷首:“我記下了,多謝澤蘭妹妹提點。”
啦啦啦,又要有好戲看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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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場劇小宮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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