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話一齣口，兩女都說不出話了。
現在兩人都是靠著楚閒，哪怕嘴上說不要，但實際上都在默默接受楚閒的照料。
“考完試，蘇栗回老家？”
“嗯！我想回去看看外婆！昨天打電話，她說心臟不太舒服，我有點擔心！”
“話說，我好像沒問過，你外婆幾個孩子啊？”
“還有個女兒，不過嫁到外地，幾年也不回來一次，也不怎麼關心我外婆，至於我爸……他倆去外面打工，車禍死了，好多年了！”
“那回去吧，訂機票，下飛機後，能打車就打車，到時候你和學姐一起去逛街，給你外婆買禮物，還有過年的東西，嗯……別隨身帶著了，到時候把買的東西都郵回去。”
“知道吶，你忙你的，不用關心我的！”
抬頭看了看顧燕妮，後者今年是不用回家了，也不用忍受那些事情。
手機響起，顧燕妮看了眼號碼，結束通話。
兩分鐘後再響起。
“家裡的？”
“嗯！”
連著拒絕了三次後，顧燕妮轉身回臥室，接通。
“妮妮，你咋才接電話呢？”母親有些著急。
“媽，有事麼？”
“哎，沒事，就是問問你……”
“問什麼？”
“你那個朋友，覺得怎麼樣？”
“媽，向華帶著兩個男的，灌我酒，在飲料裡放大量安眠藥，我要走他們不允許，逼我喝！”顧燕妮冷聲說道：“你還想問什麼？”
電話那邊嘩啦一聲，似乎是話筒掉了，手忙腳亂的拿起來，母親的聲音有些慌：“怎麼會……怎麼會這樣！他答應我們，不胡來的啊！”
“所以你們是知道的，對吧？然後騙我幫你們招待朋友！”
“妮妮，你別……他們把你怎麼了，我……媽媽對不起你，媽不是有意的，只是想著給你找個好人家！他……他怎麼能這麼做，怎麼能啊！顧長海，你給我過來，你過來啊，妮妮被壞人欺負了啊！”
顧燕妮深深的吸了口氣，只覺得胸口發悶，有些發冷，甚至站不住，一雙溫暖有力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腕，將她摟住，靠在懷裡。
“媽，我是你們女兒啊，從小到大，我讓你們操過心麼？我給你們惹過禍麼？幹農活，做家務，哪一樣我落下了？上班賺錢後，有一個月是沒給你們錢的麼？以後的工資我自己留著了，結婚也不用你們出一分錢，我自己給自己攢嫁妝！好了，就這樣吧，你注意身體！”
說完，她掛了電話，掛電話之前，聽到那邊傳來母親變了調的哭聲。
顧燕妮吸了吸鼻子，轉過身，用力的抱住楚閒。
過了兩三分鐘，她放開楚閒：“把話說出去，心裡就好受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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