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！”
“這孩子吧……怎麼說呢！在村子裡，或者一些人那裡，都說是我閨女！”
“啊？”貴婦人訝然的看著她。
“但肯定不是哈，就是騙人的，給大家一個藉口！實際上，那孩子是我媽撿來的，那時候她去縣裡辦事，回來的路上，聽見有個女娃哭，嗓門那叫一個大喲！”
貴婦人激動的有些坐不住。
“在哪？你告訴我她在哪？我……我要見到她！立刻，現在！”
“別急別急！那個……我知道她在哪！”這會兒，蘇芬芳不發達的腦子好像又轉動了。“妹子，你告訴姐，你……和那個孩子是怎麼回事？是不是……”
“我……你先帶我見到人，不該問的不要問！”貴婦人張嘴要回答，又迅速的冷靜下來。
“哦，那行，妹子，你讓司機師傅別往前開了，咱們調頭，往縣裡開！你都給我錢了，我也不可能唬你！”蘇芬芳身體往後靠了靠，這高檔的車坐著就是不一樣，車裡的味道也是真好聞，像是松木的味道。
“小趙！”貴婦人叫了句。
“好的夫人！”司機找地方調頭，先去鎮上，再去縣裡。
這年頭沒有導航，他還專門看了看地圖怎麼走。
“你說你的，把你知道的，說出來。”
“不怕你笑話！對外，都說那閨女是我的孩子！所以，她叫我媽外婆！但是呢，其實是我哥和我嫂子在撫養她！”蘇芬芳咧著大嘴，噗嗤笑了出來：“我當時都沒二十呢，哪生的孩子，，但是女娃嘛，也沒人在意！”
某些家裡面孩子生的太多，自己養不起，過繼……或者直接扔給兄弟姐妹養一個的事也不在少數，更別說那種直接把孩子送給某些家庭的新聞了。
還有那些該千刀萬剮的人販子！
“沒想到你竟然是……她媽媽？”
“就是那麼說的，這樣省麻煩，再說我嫁到外地，也不咋回來，村子裡誰說啥我也不在乎，反正我哥他們養著！”
“辛苦！”貴婦人點點頭：“你哥和你嫂子在縣裡住？”
“那沒有！”
“他們……在剛才那個村子裡？”
“額……怎麼說呢，他們沒帶那女娃幾年，就去山上了。”
“上山？種地還是橡膠？”
“那倒沒有！”蘇芬芳頓了下，說道：“他們死了！”
“你哥和你嫂子都……死了？”
“嗯，算是意外，對方賠了點錢，也就沒追究了！追究也沒啥用！”
“不是，兩個都死了，那那個女娃呢？誰照顧，你照顧麼？”
“我……沒有，我嫁到外地了，而且我也生娃了，帶不過來，是我媽，她照顧女娃長大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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