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琬現在也有很多問題，“除了草莓，你還有什麼？”
“目前是土豆、草莓和蘋果。”卓雁從口袋裡拿出三包種子，“來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你們可能是知道種子的事情，所以特意帶過來了。”
馮琬看著她手心上的種子，“特殊的種子也在這裡了？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卓雁搖頭，“特殊效果的種子你們是種不出來的。”
卓雁見對方想要追問為什麼，就直接說，“各方面的條件不允許。”
“只有我才有。”
“我願意給出一部分的特殊果實，但是種是不可能種的。”
馮琬擰眉，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也在嘗試。”卓雁沒否認，“馮老師也知道我是什麼專業畢業的。”
“有這樣特殊的種子，我沒理由會不好奇。”
“那也是你個人的想法而已。”馮琬擰眉。
“種植所需要的土壤肥料，這兩個關鍵的東西，你們並沒有。”卓雁說，“如果有的話，現在這些種子就可以種植了。”
“反正也是這樣的種子種植出來的。”卓雁說，“你不信的話，那我沒有辦法。”
“我能說的就是這麼多了。”
“再多的，無可奉告。”卓雁的態度也強硬起來了。
繼而，卓雁站起來，“我將種子交給你們的時候也有想過你們會採取強硬的手段。”
“但我可以跟你們說，我很安全。”
馮琬抿緊了唇，沉默了。
卓雁沒有再說話，靜靜地看著她。
片刻後，馮琬撥出濁氣，“我知道了，我會交涉的。”
“那我們加個聯絡方式。”馮琬拿出手機來。
卓雁掃了二維碼，申請了好友，馮琬很快就同意了。
“後續有什麼事情，我會找你。”馮琬低頭編輯備註。
卓雁沒拒絕，“可以。”
“能回答的我會回答。”
“好，謝謝。”馮琬站起來，朝她伸手，“非常感謝，原本你沒有必要這麼做的。”
這一刻，卓雁高高豎起的城牆，還有突出來的尖刺，收起來了。
“嗯。”卓雁回握住了她的手，微微地點頭，“不客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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