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站在通道兩側,
彼此嘴角都有著鮮血,但都沒有受到什麼大礙。
“怎麼可能?!”
血手王瞪大眼珠,震驚的快要吐血,眼珠子都快擠爆了。
他燃燒精血的絕招,竟然還是沒能擊殺那小子,只是將他打傷,而且看起來,傷勢還並不重,這讓他內心怎麼也保持不了平靜。
“這傢伙是變態麼?”
內心抑鬱,幾欲吐血。
他那血光指,威力之強,超乎尋常,普通七階初期武王都會被一指點爆,憑這一招,他都殺死了不知多少武王。
可現在面對一個六階武尊,竟然沒有奏效。
怎麼想,都覺得像是天方夜譚。
血手王震驚,秦塵心中也有些鬱悶。
“這血手王的防禦不弱,應該以防禦和力量著稱,看樣子以我現在的修為想要擊殺他,還有些麻煩。”
定下身形,秦塵無語。
如果是一個以速度或者招數見長的七階初期巔峰武王,秦塵憑藉強大的精神力,斬殺對方,並非不可能。
但偏偏遇到的是血手王。
血手王以防禦和力量著稱,並且血脈之力也十分可怕,結合起來,幾乎沒有短板,而秦塵現在畢竟只是六階武尊,體內真力尚未轉化真元,在威力上,不足以碾壓對方。
七階武王,體內真元源源不絕,若沒有碾壓對方的力量,真要繼續戰鬥下去,想要殺死對方,難度超過擊殺普通的七階初期巔峰武王。
而這樣的戰鬥對秦塵而言,根本沒有技術含量。
“以這血手王的防禦,哪怕一般七階中期武王,想要殺他,恐怕也並非易事,既然如此,沒必要大費周章。”
想到這裡,秦塵身形一晃,轉身朝通道深處飛掠而去。
其實秦塵猜錯的沒錯,血手王雖然只是七階初期巔峰的武王,但在防禦方面,頗為驚人。
曾經有一名七階中期的武王一連追殺了他三個月,最終還是無功而返,反而是被血手王設下埋伏,擊成重傷,差點隕落。
“小子,想逃,哪裡走!”
血手王本來正震驚的無以復加,見到秦塵轉身就走,急忙追殺而來。
“逃?”停下身形,秦塵淡漠的看著血手王,“你以為你能殺死本少?”
秦塵表情淡定,輕描淡寫,似乎在說一件簡單至極的事情。
但這話落入血手王的耳中,卻尤為刺耳,氣得頭髮都豎了起來。
“臭小子,休要猖狂,你以為本王殺不了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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