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崔相不好惹?她就喜歡不好惹的。
蘭谿一路送舞陽大長公主出葉家。
沒了旁人,蘭谿再無剛才的嬌柔可憐,低聲問出疑惑:“還以為大長公主會與景家人來,怎麼是崔丞相來了?他不是不在京城?”
景綏來找她,蘭谿知道景綏來意,立刻有了計劃,就讓婢女去找舞陽大長公主來,趁機做一場戲落實婚事,所以也讓大長公主派人去找景綏的父母來。
誰知舞陽大長公主來了,一起來的卻是據說這段時間都不在京城的崔敘。
她是舞陽大長公主帶著崔敘來到葉家才得知的,好在不影響計劃。
舞陽大長公主道:“你讓人去尋的時候,本宮在宮裡,恰好崔相辦完了事兒回京入宮見陛下,就叫上了,他來,比晉陽侯夫婦有用。”
這倒是,晉陽侯夫婦也是希望景綏娶葉明珠的,恩情算什麼?利益才是最有用的。
舞陽大長公主叮囑道:“婚事定了,他們不會罷休,尤其是周家那邊和宮裡的周太后,可不好對付,小心些。”
蘭谿勾唇,無畏道:“大長公主放心,蘭谿心裡有數,我就等著他們發瘋呢。”
她搶回婚約,可不是為了嫁給景綏那個廢物,就是為了攪局。
舞陽大長公主知道她心有成算,沒多說這個。
她提醒一事:“還有那崔相,他雖然為你做主定了婚事,但他眼睛毒得很,未必看不出來你今日在做戲,為你做主應該只是順勢而為,但他恐會盯著你。”
蘭谿輕挑黛眉,未曾置喙舞陽大長公主的話,反而興致勃勃的問:“大長公主,聽說崔丞相是斷袖?與皇帝陛下......關係匪淺?”
舞陽大長公主愣了一下,而後失笑,“謠傳罷了,崔相只是不近女色,雖不知為何,但應當不是斷袖,更別說和陛下了,陛下另有心上人,崔相和陛下是一起長大的,所以親如兄弟罷了,沒那些荒謬的事兒。”
蘭谿‘哦’了一聲,嘴角微勾,美麗的眸子裡,閃過一絲興味。
“你問這些作甚?”
蘭谿唇角的弧度更深,“好奇,問問。”
舞陽大長公主凝眸瞧了笑意盈盈的蘭谿片刻,瞭然一笑,搖了搖頭。
好心提醒一句:“他可不是好招惹的。”
蘭谿笑而不語,她就喜歡不好惹的,好招惹的,她可看不上。
舞陽大長公主被蘭谿送出葉家後,上了車輦離去。
蘭谿目送舞陽大長公主的車駕遠去,這才回了居住的蘭月閣。
蘭月閣是蘭谿很小的時候,母親阮臨月耗費許多銀錢珍寶,精心給她準備的閨閣,母親死後,她也是住在這裡,五歲那年被人拐走,這裡就成了葉明珠的明珠閣。
她回來後,舞陽大長公主撐腰,拿捏著葉斟和周雲雙看重臉面這一點,幫她要回了屬於她的院子,改回了蘭月閣。
她是回來報仇的。
她母親被算計,帶著百萬嫁妝嫁入葉家,被榨乾了血後一屍兩命,死不瞑目。
她小小年紀被設局拐走,流落顛沛受盡苦楚,他們想踩著她母親和弟弟的血,用從她母親帶來的嫁妝高枕無憂?
。夢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