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權臣今天要到名分了么?》第二十五章 不想還嫁妝?那讓我做女世子唄~(1)

作者:來都來了·3個月前

第二十五章 不想還嫁妝?那讓我做女世子唄~

周雲雙後知後覺,這件事關乎先帝的名聲臉面,她不能說出來抹黑先帝,否則就是大不敬!

事情過去二十多年,時過境遷一切塵封,已經沒有任何證據證明當初是為了先帝才這樣,先帝和皇室也不能有這樣的汙點。

所以,這筆賬只能算在葉家和周家頭上。

如果是這樣,只怕就麻煩了,若舞陽大長公主非要給蘭谿撐腰,否認當年的事情奪回嫁妝,這件事怕又得有的鬧,她上籌措這筆銀子給蘭谿?

就算想法子能籌措出來,她也捨不得啊,那可是百萬兩白銀和無數產業。

她忙看向葉斟,葉斟也是一臉隱忍和憂慮,只能先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。

舞陽大長公主道:“既然阮夫人有這樣豐厚的嫁妝,本宮就放心了,女子嘛,嫁妝傍身尤為要緊,日後蘭谿手握這筆嫁妝,也能安穩無憂了。”

上面的夫婦倆,牙都要咬碎了。

景家三口和萊陽公夫人豈能聽不出端倪來?明擺著這筆錢水很深,面面相覷,各有心思。

萊陽公夫人和景綏瞧不出是什麼,晉陽侯夫婦明顯是對這筆嫁妝動了心思的。

這門婚事是推不掉了,若蘭谿能帶著這樣豐厚的嫁妝來景家,也不是不能填補蘭谿身上的汙點。

因為嫁妝的事情,讓本就對這門婚事懶得搭理的葉斟夫婦更加提不起勁,都沒客氣留客人用午膳,當然,幾人誰也沒想吃葉家的飯。

定下了婚期送走了客人,蘭谿剛回到蘭月閣,葉斟就立刻尋了來。

一來,葉斟就沉著臉直接質問蘭谿:“是你攛掇大長公主幫你討要嫁妝的?”

蘭谿剛想敷衍一下見個禮,就被葉斟的質問制止了。

她自覺的免了禮,眨了眨眼,甚是無辜,“父親怎麼會這樣覺得?商談婚事,提到聘禮嫁妝在所難免,大長公主提起了嫁妝,蘭谿接個話罷了,哪裡就是攛掇了?”

她很理所當然:“再說了,母親的嫁妝,蘭谿作為母親唯一的女兒,本就該拿回來啊,怎麼就是討要了?父親的話好沒道理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葉斟氣結,怒目咬牙道:“當年阮家百萬嫁妝,本就是給了葉家的,不是你母親的,這是你母親嫁給本侯的代價,不過是以嫁妝的名義,你母親沒資格擁有,你又豈有資格要回?”

蘭谿依舊無辜,輕飄飄的語調帶著嘲弄,“父親,您沒說全啊,外祖父給的百萬嫁妝,是為了讓母親擺脫商女之名,一輩子安穩無憂富貴體面的做侯夫人,也是為了讓母親的孩子繼承侯爵之位,可是父親,我母親死了,我弟弟也生來夭折,葉家食言了啊。”

葉斟心頭一緊,而後反駁道:“那是你母親和弟弟命薄,若他們活著,葉家許諾的自然給,可他們沒了,這怎麼是葉家食言?”

蘭谿眼底泛冷,嘴角卻勾著,喃喃輕語,“命薄?”

她輕笑了一聲,“好一個命薄啊,父親說的對,他們是命薄,都說女子嫁人是第二次投胎,我母親投錯了,所以連活著都是錯的,我弟弟投在她肚子裡,錯上加錯,他們擋了別人的路,成了別人的恥辱,自然只能命薄了。”

葉斟臉色僵了一瞬,而後惱羞成怒一般斥道:“你在胡說什麼?”

蘭谿笑意淺淡,幽幽道:“父親和夫人,真是天定的姻緣啊,年少結髮恩愛不疑,便是蘭因絮果緣盡和離,也能在我母親死後破鏡重圓再成佳話,又恩愛了十幾年,這樣拆不掉的姻緣,誰阻礙了,自然只能死了,”

“我母親,大抵是從嫁給父親的那一刻,就註定了命薄了。”

當年葉斟和周雲雙和離,是夫妻倆商量好的,所以葉斟娶了阮臨月幾年,周雲雙都沒有再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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