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工精緻,用料上乘,做出來的衣裳飾品都是華貴精緻的。
一番打扮,整個人都光彩照人,奪目極了。
時辰差不多了,舞陽大長公主讓華笙來請她,說客人都到的差不多了,讓她去見一下皇族中的長輩和女眷。
蘭谿興致盎然的問華笙:“崔丞相來了麼?”
華笙稍愣片刻,才回話:“回郡主,還沒來,不過崔家人和景家的人都來了。”
儘管婚事有變,但錯的是葉明珠和她背後兩家,蘭谿和景家算是無辜的,所以這場宴會,舞陽大長公主發帖,崔家自是來,景家也該來。
蘭谿皺眉,他難道不來了?
莫非那日自己假裝摔跤扭傷腳誆騙他,他惱了?
大男人一個,不至於那麼小氣吧?
他明明自己都應下了會來,竟然說話不算話。
蘭谿問:“大長公主可有單獨給崔丞相發帖?”
華笙道:“自是有的。”
蘭谿哼了一聲,勾唇輕笑道:“看來我真是惹著他了啊,明明說了會來,卻食言了,單獨發帖都不來,改日見到,我得好好奚落他才行。”
沒再多言,她讓華笙帶路,去舞陽大長公主那裡。
舞陽大長公主在與一些有身份有輩分的皇室宗親和女眷敘話,她這場宴會,給很多皇室的王爺公主的都發了貼,這些人要麼看她的面子,要麼來看看這位新封的郡主,來了不少。
這些人,大多對這場賜封心懷不滿,他們自家的孩子不少都沒得封位,如今卻讓一個商女生的侯府千金得了郡主之位,焉能不眼紅?
但也不好做什麼,皇帝和舞陽大長公主明擺著護著她,誰也不想跟這兩位作。
,而且說到底,這件事是周太后的錯,為了一個丟人現眼的外甥女公器私用破格賜封,人家姑娘只是被奪了婚事,受了補償罷了,哪怕嫉妒不滿,面上也不能怪罪人家,不然也沒臉。
蘭谿到來,立刻備受矚目,舞陽大長公主帶著她和這些人一一認識見禮,有幾個是上次葉家那場宴會見過的。
這些人不管真心還是裝的,還算和善,偶有一兩個陰陽幾句,無傷大雅。
畢竟是郡主,特意見過這些皇室長輩就行,其他的賓客就無須特意引見了,只等宴席的時候露面就行。
臨近開宴的時候,宮裡來人了,說是皇帝和太后都派人送來了賞賜。
蘭谿有些意外,皇帝便罷了,這周太后竟然也派人賞賜了,還真是,都這樣了,還咬著牙維持那份體面呢,弱點真是明明白白一覽無餘啊。
宮裡的賞賜,得出去接的,蘭谿只好跟著出去了。
出乎預料的,見到了崔敘。
他來了,竟是和送賞賜的人一起來的。
蘭谿見著他,黛眉一挑,眼睛都亮了一下,崔敘本來在看著她,見她這般見著自己就兩眼放光,立刻收回目光,垂眸不看她了。
蘭谿:“......”
~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