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權臣今天要到名分了么?》第一百二十章 來自師父的“血脈壓制”(1)

作者:來都來了·2個月前

第一百二十章 來自師父的“血脈壓制”

蘭谿正在給她鑽研解毒的帳子裡焦頭爛額,忽然簾子被掀開,她抬頭看去,就見崔敘帶著一個一頭白髮的女人進來。

女人面容看著只三四十歲的樣子,生的也是極好的,但臉色有種不健康的蒼白,面上一片寡淡無喜無悲的,只在見著她時,那雙略顯滄桑平寂的眼眸才隱含幾分柔和。

這正是當世有名的毒醫,名號血滴子。

蘭谿忙起身,臉上難掩驚喜,當即繞過桌子上前。

看了一眼旁邊的崔敘,她只疊手在前屈膝行禮,旁邊的鏡花也是一樣的禮數。

但都沒有稱呼,只是都很恭敬,尤其是蘭谿,明明只是簡單的疊手屈膝見禮,卻敬重得彷彿在跪拜,崔敘看在眼裡,更疑惑她們是什麼關係。

像是一家子的長輩和晚輩。

之後,蘭谿才壓著喜色疑惑道:“您怎麼這麼快就到了?我不知道您最近的行蹤,還以為要等許久。”

血滴子清冷的聲音響起,“我本就在胤國南邊辦事,聽說這邊洪災引發瘟疫,你也來了,擔心你不顧自身任性涉險,就過來看看。”

蘭谿頓時心虛了,尤其是被血滴子那不含情緒的眸子審視著,忙把腦袋底下幾分。

旁邊的鏡花撇了撇嘴,總算有人治她了,讓她不聽勸阻大義凜然,好在這次是疫毒,傷不到她,不然真出什麼事,有她哭。

崔敘挑了挑眉,怎麼感覺蘭谿這會兒,跟個犯了錯的孩子似的,在長輩面前頭都不敢抬。

倒是稀罕,竟然見著她這副彷彿做小伏低的樣子。

不過,看這位對她以身涉險的不滿,也怪不得她之前不願涉險。

畢竟她沒事,血滴子沒對她的任性涉險多說什麼,問及正事:“剛才聽這位崔丞相說,你斷定了不是尋常瘟疫,是疫毒?”

蘭谿抬頭看了一眼崔敘,對血滴子頷首:“是,我用藥驗過,確實是毒,卻和瘟疫一樣的症狀,我便大膽猜測,這疫毒和我曾在您給的手札看過的疫毒煉製設想是差不多的,但那手札上只是一個初步的設想,並不全,對我鑽研解毒之法幫助不大,”

“我也是醫術不精,幾日下來,都無法從病人的血里弄清楚這疫毒究竟都摻了什麼毒一起煉製的,所以現在還束手無策。”

說到這裡,她人都顯得沮喪了許多,沒能鑽研出解疫毒的法子,看著每天都有人毒發死去,她心裡並不好受。

她素來以自己這一手醫術為傲,但如今,也是挫敗了。

血滴子眉頭微皺,“若當真和那手札所寫差不多,那這毒的來源,多半和我那師妹脫不了干係,畢竟據我所知,只有她設想鑽研過這個毒,那手札也是她的。”

蘭谿聞言微驚,“可她不是死了麼?”

血滴子淡聲道:“誰知道她死之前都折騰了什麼害人的東西?”

蘭谿想到什麼,臉色又是一變,道:“若是出自她手,以她的一貫做派和習慣,那這疫毒只怕比我判斷的要複雜,不單純是以因瘟疫而死的人血肉輔以毒物煉製而已,怕是還用了毒蠱。”

血滴子的師妹也是毒醫,是比血滴子更會用毒的人,她尤為喜歡蒐羅毒蠱來煉毒藥,蘭谿曾看過的百蠱之錄,就是她留下的。

而蘭谿身上現在,就以血肉養著一隻毒蠱,也是血滴子的師妹留下的養蠱防毒之法。

此蠱身含劇毒,在體內與她共存,不會傷害她,但卻可抵抗所有毒物毒藥的侵害,所以蘭谿是萬毒不侵,任何毒藥都要不了她的命,自然也無懼如今的疫毒。

血滴子不置可否,原本寡淡的面色多了幾分凝重,沒再多說,抬步走向前方的桌子那裡,坐在蘭谿剛才的位置上,開始對桌上的東西和蘭谿手稿研究了起來。

”。行就著看著陪我裡這,吧事的忙該你忙去相丞崔“:道敘崔對,去過跟沒谿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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