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谿沉思道:“只要周家在,就很難讓她動用那些人,因為許多事,周家都可以幫她做,除非能將周家暗中的人手,連根拔起,”
她看著崔敘,唇角微勾,“或是,想辦法,讓她不得不動用那些人。”
崔敘問:“你有何辦法?”
蘭谿勾唇一笑,“她最看重的,除了周家的人,就是樂安公主和太子了吧?”
崔敘頷首:“不錯,太子是周家和她最大的指望,而樂安公主,是她唯一的骨血,她最在意。”
蘭谿笑意漸深,“那就有切入點了,人為了自己最在意的東西,總是不顧一切的。”
崔敘深思須臾,問:“你打算怎麼做?可需要我做什麼?”
蘭谿道:“還不知道,慢慢想。”
她想到什麼,意味深長的睨著他揶揄:“不過,若是從樂安公主下手,或許真需要你做些什麼,畢竟,樂安公主痴戀你呢。”
崔敘見狀聞言,當即麵皮繃緊,“你不會是想讓我......不行!”
蘭谿嗔他:“我都沒說讓你做什麼,你就說不行?男人不能說不行的知不知道?”
崔敘:“......”
崔敘一陣懊惱,瞪她道:“你別這個時候說這些不正經的話,你即便不說,我也知道你想讓我做什麼,反正就是不行。”
蘭谿抿了抿嘴,順著道:“行行行,不行就不行唄,你跟我急眼作甚?像是想跳起來打我似的。”
崔敘又不樂意了:“胡扯,我是急眼了,但是哪裡像是要打你?我怎會打你?”
他有時候,較真的樣子看著怪幼稚的,像是鬧脾氣。
蘭谿:“......”
她有些想笑,然後真的笑出來了。
崔敘見她笑了,皺眉,有些不自然了,“笑什麼?我有那麼好笑?”
蘭谿睨著他眉目流轉,湊近些剛想說話,外面傳來兩聲敲擊門邊的聲音,接著滄翎的聲音響起,“六爺,郡主。”
他去二次審問回來了。
門其實開著,只是有個屏風遮擋,但大抵是他們獨處,滄翎知道他倆尿性,不敢直接進來。
因為之前有過,在他倆獨處的時候直接進入,撞見了不該撞見的畫面,恨不得當場眼瞎。
這倆人真的,不愧能湊在一起偷情的。
蘭谿咽回想說的話,崔敘遺憾的看著她瞬間收斂的神情,對外允了一聲,滄翎才進來。
但進來後,就感覺到了,自家主子看他時有些不善的目光,儼然是不滿他這會兒來。
滄翎:“!”
早知道磨蹭一會兒再來了,真是造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