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谿笑笑,“那就去吃吧,吃了晚膳,就早些沐浴歇息,明日還有事要忙呢。”
明日肯定要見南陵的官員,還得去祭掃阮家父女。
後日,正式將冠了阮姓的名字記入族譜。
忙完這件事,他們就該回京了。
也該,繼續和周氏鬥了。
倆人一起去吃了晚膳,之後便去沐浴休息了,雖然在自己的地盤,倆人也並沒有明目張膽的住一起。
私下裡,崔敘依舊雷打不動的來她這裡過夜,但什麼也不做。
在淮州的時候,崔敘傷好的差不多後,就又開始了晚上偷偷到她屋裡抱著她睡的勾當,有一次還險些被夜裡睡不著在驛館溜達的蒙徵發現。
次日,南陽郡守等官員一早就來了阮家,要拜見崔敘和蘭谿,倆人一起見了他們。
這個郡守,自然不是當年逼得阮老爺子帶女兒進京躲避的那個,那個早就被調走,也已經死了,之前還換任過兩個,這個是這幾年才來的。
上一個,也和隔壁的河陽郡守一樣,是周氏的人,其家族還在京城,前幾年被崔敘整個家族連根拔起,所以那個也一起獲罪了,現在這個,說不上皇帝和崔敘的人,只能說不是周氏的。
此前,阮家明還奉命收買他,但都沒用。
如今的南陵城,已經是蘭谿的封地,雖然只是享受食邑,軍政之事蘭谿管不了,但既是她的封地,她也算南陵城的第二個主子,她來了,自然是要呈報南陵城的稅收情況給她的。
還有,皇帝將南陵城賜給她後,也下令在南陵城給她修建一座郡主府邸,這是該有的規制,早選址擬定上報,京城也批下來了,正在著手修建,也得請示蘭谿意見,讓她得空的話去看一看。
原本稟報南陵稅收情況的時候,崔敘一直沒插嘴的,但提及府邸,崔敘插嘴了。
“府邸修建之事,暫且叫停。”
他突然說話,大家紛紛看向他。
南陽郡守忙問:“敢問崔丞相,可是有何不妥?”
崔敘看了一眼蘭谿,對郡守道:“規制應當會變,現在暫停,將來也能少些整改。”
這話,讓郡守眉頭一跳,看看崔敘,又看看蘭谿,很快便反應過來。
熙和郡主的身份,怕是要漲。
也正常,這次熙和郡主在河陽那邊解決了一場瘟疫,挽救了一場原本不可估量的災禍,此乃大功,此次回京,必定是要封賞的。
已經是郡主了,若是再封賞......
難道是要加封公主?
若是如此,那可是大胤開國以來,第一個異姓公主,此中殊榮,自是不必多說。
到底沒定,所以郡守沒恭喜或是挑明,只是謹慎道:“是,下官一會兒就下令讓人暫停修建。”
崔敘點頭,沒再說話。
臨近中午,郡守才帶著其他人告退離開。
。墳祖家阮了去,下路引的海如阮在,敘崔著帶谿蘭,後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