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又如一巴掌打在葉斟臉上。
蘭谿拿著詔書回到自己的席位上,目光瞥向葉家三人,便是眾目睽睽,也毫不掩飾對那一家三口的輕蔑不屑。
之後,皇帝又下令繼續歌舞,蘭谿收回對著葉家人的目光,又瞥向崔敘,崔敘也在看她。
只是很多人在看著她,怕惹人多想,她沒看崔敘多久,對他淺笑著點了點頭,崔敘也淡笑著回應,之後錯開目光,便繼續一遍飲宴一遍看歌舞了。
這一趟南下,不用想都知道她和崔敘多有接觸,何況,二人一路相伴的事情也不是秘密,所以交情拉近了很正常,便也沒人覺得他們對視和笑容有何不妥。
當然,除了知情的,也不會有人想到他們會有一腿,因為蘭谿是個寡婦,都覺得崔敘這樣的人,不會看得上一個寡婦。
只是,坐在蘭谿隔壁的樂安公主看在眼裡,袖子都要絞爛了。
崔敘第一次,對一個女子如此好態度,還是對蘭谿這個她最敵視的人,焉能不嫉恨?
看著蘭谿,她咬牙切齒的,而蘭谿感覺到了,轉頭看向她,卻是笑了一下。
樂安公主更恨了。
天黑時, 宮宴差不多了,皇帝帶著后妃和兩個皇子先離開了,樂安公主和徐巧月也一起離開,住在宮裡的人都走後,其他需要出宮的人才陸續散了。
蘭谿也與舞陽大長公主一起出宮,又隨著舞陽大長公主去了大長公主府。
在容貴妃那裡時,舞陽大長公主提出讓她今晚去大長公主府住一晚做個伴,蘭谿同意了。
出宮後一起坐在馬車上,舞陽大長公主笑道:“你那公主府早已經修繕好了,陛下自從打算加封你為長公主,這段時日又讓人添了好些規制,本宮去瞧過了,跟本宮的府邸都有的一拼了,你打算何時搬去?”
蘭谿想到崔敘讓人挖密道還沒挖好,笑道:“不急,過些日吧。”
舞陽大長公主道:“你若搬進去,按理是要辦一場宴席的,你怕是也懶得理會這些,可要本宮讓人幫你安排?”
蘭谿搖頭道:“算了吧,我不喜歡這些熱鬧,也沒這個必要。”
“那就隨你。”
馬車走了一陣,終於到了大長公主府。
蘭谿和舞陽大長公主下了馬車,見樓朔玉等在馬車旁。
他今夜也參加了宮宴,是一起出宮回來的,剛才騎馬跟著馬車,一如出宮時一樣,他看了她一眼就低頭,一副安靜內斂的模樣。
自從那次說明白後,他在她面前時,都是這樣沉悶內斂,不怎麼說話,與之前的赤誠坦率的樣子截然相反,反倒像是變得小心謹慎了。
蘭谿心下一嘆,收回目光,與舞陽大長公主相攜進了大長公主府。
樓朔玉這才又抬眼,看著她的背影,眼神有些黯然,之後才跟上,一起進了府裡。
蘭谿在這裡住了一夜,與舞陽大長公主又說了許多話,次日用了早膳,才離開大長公主府,回了別院。
回到時,崔家送赤狐來了,不過不是下人送來,是萊陽公夫人親自送來,一起的,還有一對母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