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嬤嬤卻有些擔憂,提議道:“要不,安排個人跟著她,以防萬一。”
周太后搖頭,“不可,她身邊婢女是什麼樣,陛下他們都知道,突然換人跟著她去赴宴,總歸是怪異,何況,她只怕也會不喜,就這樣吧,”
“再說了,她不至於會騙哀家,派人去盯著她是多此一舉,只能是與她商量對策,但不是哀家在,你也去不了,派誰去都無法替哀家與她商量,何用?”
“就讓她盡力而為吧,哀家也想知道,哀家養了她這麼多年,都養出她怎樣的能耐了。”
蘇嬤嬤只得點頭作罷。
。
下午的時候,蘭谿已經搬好家了。
不過搬家不用她操心,都是下面的人安排搬運各種東西,她只需要等今日過來住就行。
明日就是宴會,今日的公主府,已經處處都佈置得差不多了。
今日,舞陽大長公主和萊陽公夫人都直接住在她這裡了,是為了明日的宴會方便,也是為了暖房。
她們就住安瀾園的偏院,用過晚膳後,杜若蘭會藥房繼續鞏固今日學的醫術,蘭谿和舞陽大長公主與萊陽公夫人聊了會兒,眼看要亥時了,才各自回房休息。
當然,蘭谿回到房裡,崔敘是等著暖床了的。
她現在身上來癸水,也只能單純的暖床。
次日,便是宴會。
宴會在中午,但是辰時過半的時候,就已經有人來了,來的是些熟客,崔家的人,杜家的人,樓朔玉和蒙徵也來,帶來了幾個他們相熟的公子,還有幾位受舞陽大長公主和萊陽公夫人相邀來幫忙招待客人的夫人,這些都是來幫忙的。
到底這樣大的宴會,不能讓下人招待,可蘭谿就一個人,她作為今日的主角也不能招待來客,只能交給這些人幫忙招呼。
辰時一過,正經的客人就陸續來了。
徐巧月就是在客人扎堆到來的時間點到的,被帶去招待女賓的地方,可沒多久,就悄然消失在了招待女賓的花園。
半注香後,她就在安瀾園後面的湖中亭子裡,與蘭谿對坐著。
徐巧月問正在煮茶的蘭谿:“長公主讓人傳話,讓我脫身來見,可是為了先前我讓人傳給你的密信?”
她剛進公主府,被人帶去招待女賓的花園,就被引路的婢女悄然傳了話,讓她去到園子裡後,自己想法子悄然脫身,長公主要密見她。
蘭谿勾唇道:“當然,這樣有趣的計劃,總得與郡主詳細商談,將此事所得的利益,謀劃到最大才好。”
徐巧月道:“是該好好謀劃,不過此事先放一放,我眼下有一個難題,就算長公主不尋我來,我也是要單獨見一見長公主的。”
不等蘭谿問,徐巧月就將周太后給她的毒藥拿出來,放在面前的茶桌上。
蘭谿見狀揚起眉梢。
徐巧月低聲道:“周太后讓我趁著今日陛下來,讓我找機會給陛下下毒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