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谿道:“這種怎麼看?就一張畫像幾句概括,怎麼選?這些描述的品性什麼的,只怕有水分,還是得當面見著瞭解一番吧?”
容貴妃道:“這是陛下讓人探查過的,不會有多大水分,品行不好的,不會被遞到我這裡。”
若是如此,倒是可以篩選一下。
蘭谿便一一看了起來。
這些人皇帝過了一遍選出來,再交給容貴妃挑選的,什麼型別的都有,家世也各有不同,有宗室女,有世家女,有高官女,也有小官女,嫡出庶出的也都有,顯然皇帝對蒙徵娶妻並沒有家世要求,但品貌性情都是好的。
這是挺難得的,以蒙徵的分量,婚事可以用來籠絡人心,但皇帝卻絲毫沒這個打算。
蘭谿笑道:“陛下這姐夫,倒是當得好。”
容貴妃笑笑,對此很是知足。
因為愛屋及烏,皇帝愛她,多以對蒙徵,是視作親弟一般的。
蘭谿又看了幾張,忽然想到一點,道:“我覺得,蒙徵性子有些鈍,他需要一個有成算的妻子,可以選聰慧機靈一些的女子。”
她將一張畫像遞給容貴妃,道:“其他標著的都是姓名年歲品性,但這個,特意標明瞭聰穎,說明此女聰慧機靈,而且她年紀不大,卻代母掌家,是個能幹的,生的也不錯。”
容貴妃伸手接過,細細看了。
她‘咦’了一聲,像是想到什麼,訝然道:“同安侯洛家?這不是你那愛徒的姨母家麼?”
蘭谿驚訝道:“還有這關係?我倒是不知道。”
她雖然教杜若蘭,但對杜若蘭的家族瞭解不多,只需要知道杜若蘭和她的父母不是缺德喪良心的就行,所以,杜若蘭的親戚,她自然也不知道。
容貴妃對京城各家的關係就知道的清楚一些,道:“確實是,嵇康侯夫人和同安侯夫人是嫡親的姐妹,都是海寧李家的女兒,海寧李家累世官宦,家風極好,所以兩位夫人都是京城有名的賢婦。”
她欣然道:“若是這個合適,倒也是不錯的。”
蘭谿道:“今日若蘭應該會從杜家回公主府,我回去問問若蘭,這女子如何?”
容貴妃道:“行啊,想必你那徒弟也不會騙你,關係近的人,總比外人瞭解她真正的為人品性。”
蘭谿笑笑。
放下手中的一疊畫像,她問及一事兒,“聽說周皇后也病了?”
“嗯,周懷卓的死對她打擊很大,日日出宮回周家去,周懷卓出殯後,她就病倒了。”
,蘭谿道了句:“倒是真的姐弟情深。”
容貴妃道:“周懷卓是周皇后一手帶大的,長姐如母,感情不比我和蒙徵差,如今這樣,就跟死了兒子也沒多大區別,所以她現在,尤為恨你和陛下。”
畢竟,是蘭谿小題大做,皇帝順勢而為,讓周懷卓傷重,以至於慘死。
而且現在雖然還沒查到,但周家以為,周懷卓的死,跟他們這邊脫不了干係。
蘭谿道:“她現在恨我和陛下,那等她知道,是樂安公主害死的周懷卓,豈非要和樂安公主拼命?”
容貴妃笑道:“這是一定的,所以,到底什麼時候才把這事兒捅給周家?我和陛下都等著看戲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