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九章 刺激
徐巧月的動作，比蘭谿以為的要快。
這段時間，她做足了半個兒媳的姿態，幾乎隔日就要去一趟周家，年初十這日，是進宮了一趟，才去的周家看望榮國公夫人。
榮國公夫人病了，自從知道兒子會死，她就受不了打擊病了，之後一直不見好轉，因為兩個兒子都死了，對她的打擊可想而知，不只是表面上的病症，也是心病，所以太醫日日來看也用處不大。
今日來了周家，徐巧月陪著榮國公夫人，讓萬念俱灰的榮國公夫人難得有那麼一點欣慰。
“巧月，你真是個好孩子，若是旻兒還在，你真的成了我的兒媳，該多好啊？”
徐巧月莞爾道：“我如今，不也差不多算是您的兒媳麼？雖然沒有名分，但在我心裡，夫人是我的婆母。”
榮國公夫人苦笑，“到底，也是沒有名分。”
徐巧月道：“只要我心裡當您是婆母，您把我當兒媳就好了，其他的都不要緊。”
榮國公夫人扯了扯沒有血色的唇，無力道：“你說得對，是我想岔了。”
徐巧月道：“其實我今日進宮看過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了的，太后娘娘讓我跟您說，讓您好好養著，逝者已矣，活著的人得保重才好，否則表示讓死去的人難以名目，皇后娘娘也說，您還有她，也還有盈萱，想想她們，得振作才好。”
榮國公夫人苦笑，隨後問：“太后和皇后如何了？”
徐巧月搖頭道：“都不太好，懷卓世子的死，您受不了，她們也受不了，太后娘娘便罷了，皇后娘娘自責萬分，覺得是她害死了懷卓世子，若非病著，也是想親自來看您的。”
榮國公夫人道：“此事不怪她的。”
徐巧月道：“可到底也與她能扯上一些關係呢，皇后娘娘不是不明白罪魁禍首不是她，可有些事，不是明白了就可以的，所以，您就算是為了皇后娘娘，一定要保重，不然您有個好歹，皇后娘娘也只會把這份罪過引咎在自己身上，您讓她怎麼辦呢？”
榮國公夫人捂著臉泣不成聲。
徐巧月看著她哭，臉上看戲憐憫動容，說著寬慰的話，實則眼底一片冷漠。
等榮國公夫人不哭了，她才一副剛想起的樣子問：“對了，之前聽您說，國公爺在查懷卓世子被害的事情，查到了麼？”
榮國公夫人道：“還沒有，不只是國公爺在查，太后的人也在查，可那些接觸到懷卓的人，原本都是太后和皇后安排的自己人，且也查不出半點問題，可懷卓的死因明明白白在那裡，就是被人所害，實在是令人費解。”
徐巧月嘆氣道：“宮裡也就陛下他們會想要懷卓的命，就算查不出來，此事也必定是他們做的，何必折騰呢？而且即便查出來了，又能如何呢？難道還能治罪陛下麼？”
榮國公夫人咬牙道：“就算大家都心知肚明，可有些事總是要弄明白，這筆賬，也總是要算的，若不查清楚，又怎麼算得明白呢？何況，能夠在我們周家層層保護照看下把懷卓害死，如此手段，可見我們這邊被安插了人手，若不清查，便是隱患。”
徐巧月點頭道：“是這個理兒。”
她隨著又轉移話題，一臉無奈道：“其實，我今日入宮再來，不只是為了去看太后和皇后，也是為了樂安公主，本想著到底她是周家的外甥女，與您以前感情不錯，也曾和懷卓有過婚約，叫她一起來看您的，也好讓您能心中慰藉，”
“但她也不知怎的，怎麼勸都不肯來，太后娘娘讓來也不肯，聽聞前兩日太后娘娘就讓她來看您，她愣是不肯，這丫頭，之前懷卓活著時，她不情願和懷卓的婚事便罷了，如今人都沒了，她不傷心便罷了，還這般無情，當真是越來越任性。”
榮國公夫人聽著徐巧月的話，心頭微動，似乎有什麼東西浮了起來，又迅速沉了下去，她都來不及抓住。
“這丫頭，素來是個沒良心的，我和國公爺疼她那麼多年，可她當初為了不嫁給懷卓尋死覓活，絲毫不顧周家是她母族，後來懷卓養傷，她倒是日日去看，還幫著換藥，我還以為她想通了懂事了，還算是欣慰，可懷卓死了，她......”
榮國公夫人的話，突然就頓住了，不知道在想什麼，那蒼白病弱的臉色，頓時變得古怪起來，手也突然緊抓著被子，越發用力。
徐巧月看她這樣，若有似無的笑了一下，沒人看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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