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安公主大驚，不可置信的看著周太后，臉色肉眼可見的白了，慌亂和心虛難以掩飾。
他們怎麼知道？！
“母......母后......”
見她這副樣子，周太后狠狠閉眼，竟真的如此。
榮國公也臉色冷沉著，看樂安公主的眼神，如看仇人。
可樂安公主反應過來了，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會知道，但不管他們知道多少，是不是確認了，她絕對不能承認，否則她就完了。
她當即壓下慌亂，勉強鎮定道：“母后，你在說什麼啊？表哥自然是被人害的啊，這事兒都知道啊，你怎麼會突然來問兒臣這個問題？”
周太后睜眼看著她，“他是你害死的，是麼？”
樂安公主心頭一顫，脊背發涼，更慌亂了，但也死死忍住了。
“母后！”
樂安公主當即驚道：“您在說什麼啊？你病糊塗了麼？這件事怎麼可能是兒臣做的？兒臣怎麼可能會害表哥啊？那可是兒臣的嫡親表哥，也是兒臣的未婚夫啊。”
榮國公怒然冷笑，咬牙切齒：“公主，原來你也知道卓兒是你的表兄啊，不知道的，還以為他是你的仇人呢。”
樂安公主僵了僵。
“舅父......”
榮國公冰冷刺骨的目光，讓樂安公主想說的話堵了回去。
周太后道：“哀家知道你不會承認，也沒指望你能立刻承認，但有的是人可以幫你認，這件事不會是你自己做的，你覺得哀家審問你身邊的人，她們能扛得住多少刑？”
樂安公主白著臉張了張嘴，卻說不出話來。
她身邊的人自然知道，這個法子，還是她身邊的人說的。
她也知道，她們扛不住刑訊審問的。
她完了。
周太后怒指著她斥問：“說，老老實實的回答哀家，你表哥是不是你害死的？”
榮國公也一瞬不動的盯著她，讓她如芒在背。
樂安公主再不想承認也沒法子了，只能低著頭抖著身體，艱難地承認了：“......是。”
哪怕之前就確定了，但現在得了她的答案，周太后心頭一震，捂著心口很是難受，眼前好似陣陣發黑，頭暈目眩，蘇嬤嬤又是一陣安撫。
榮國公從旁看著她，若是以前，看到她這般模樣，作為兄長自是心疼的，可如今，他更心痛自己慘死的兒子。
收回目光再看著樂安公主，榮國公一言不發。
緩了一陣，周太后聲音沙啞的問：“為何？”
她痛心至極，紅著眼盯著女兒用力問：“他是你的表兄啊，如瑟，你是瘋了麼？你怎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？你有這本事害誰不好？怎能害他啊？你這是要母后如何是好？將周家和你舅父舅母置於何地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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