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你們臉了是不？”
“小爺不發飆，當小爺是病貓？”
小魔頭一腳狠狠踢去，頭破血流的兩人，立刻捂著褲襠慘嚎不止。
九頭鬼獅連忙上前制止：“老大，差不多就行了，別真把他們打死了。”
小魔頭深呼吸一口氣，扔掉手裡那染滿鮮血的石頭，蹲在地上，一把摘掉老者臉上的面具。
一張佈滿皺紋的老臉，呈現而出。
小魔頭轉頭看著九頭鬼獅：“有沒有審問過他們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廢了他們的氣海，就直接帶了回來。”
九頭鬼獅搖頭。
打架它行，但審人這塊還差了點。
小魔頭點了點頭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抬頭喝了口酒，“小爺是一個講道理的人，只要你們乖乖配合，小爺就饒你們不死。”
“我一定好好配合。”
張德勝連連點頭。
然而那老者則是一言不發的打量著小魔頭。
小魔頭問：“李風海夫婦的死，是不是另有隱情？”
“是。”
張德勝本能的點頭，等反過來，又連忙搖頭：“不是不是。”
小魔頭眼中兇光一閃，又撿起那塊石頭。
“別打別打……”
張德勝急忙護著腦袋：“好像是有隱情，但究竟是什麼隱情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小魔頭皺眉。
“對，不知道。”
“我就是一個小人物，一直都是聽命行事，怎麼可能知道那些見不得光的秘密？”
張德勝連忙解釋。
小魔頭笑眯眯的問道：“那你是聽誰的命令？”
那笑容落在張德勝眼裡，便彷彿看到一個小惡魔正對著他笑，心裡忍不住發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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