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著比死了還痛苦？”
“這位蘇師兄的手段，這麼兇殘的嗎？”
“你以為蘇魔王這三個字是白叫的？”
“據說當年我們西大郡，就沒有不怕他的。”
“殺人不眨眼。”
“無情的劊子手。”
“深淵惡魔。”
“地獄殺神！”
下方弟子交頭接耳，竊竊私語。
蘇凡青筋暴跳。
雖然大家的聲音很小，但憑他現在的修為，一字不漏的全落到他耳裡。
深淵惡魔？
地獄殺神？
能不能再離譜點？
“我還聽說，這位蘇師兄，經常在外面自詡什麼好人，善人，但實際上他的那些事，沒一件與好人，善人沾邊。”
“嘴上喊著劫富濟貧，但搶來的東西，其實都落到他自己的口袋。”
“嘴上說著以德服人，但其實比誰都暴力。”
“可以說，當年的他們，燒殺搶掠，欺男霸女，無惡不作。”
“……”
忍不了。
實在忍不了。
蘇凡怒道：“小爺給你們臉了是不是？”
“凡哥，冷靜冷靜。”
李有德連忙抱著蘇凡：“一群小屁孩，你跟他們計較個什麼勁？再說，他們說的也是實話，你本來就是一個魔頭。”
“什麼實話？”
“什麼魔頭？”
“請問這世上，有小爺這麼善良的魔頭。”
蘇凡大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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