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啊！
“就是他！”
白羽指著王小天。
王小天頓時不由咬牙切齒。
夥計瞅了眼王小天，苦笑：“白少，別開玩笑，他是個人，不是狗。”
“有些人看著像人，但其實是狗。”
白羽衝王小天挑釁一笑。
王小天大吼：“王八蛋，我宰了你！”
“別生氣別生氣。”
蘇凡和李有德連忙一左一右攔著王小天。
“白少，別惹事行嗎？”
“畢竟這裡是南城，別讓我們難做。”
夥計無奈一笑，一邊領著三人朝裡面走去，一邊笑問：“白少，今天想喝點什麼神釀？”
“別問，問就是要最好的神釀，本少不差錢，總之今天，要把我大哥招待好。”
白羽拍著黑衣青年的肩膀，闊氣的哈哈一笑。
……
“大哥……”
蘇凡看著黑衣青年的背影：“死胖子，白羽有大哥？”
“沒聽說有什麼大哥。”
李有德搖頭。
蘇凡眼中閃爍著一抹狐疑：“難道說，他就是藏在白羽背後的高人？”
李有德愣了下，轉頭看著蘇凡：“什麼高人？”
“當時在犀牛山脈，小爺就在琢磨。”
“白羽的變化，是因為蕊兒的死受到刺激？還是因為背後有高人指點？”
“而我個人，比較傾向於後者。”
雖說白羽很在乎那丫鬟，但說實話，對於像白羽這樣的紈絝而言，還不至於心性大變。
最多隻是傷心一陣子。
李有德尋思了會：“那我們去瞧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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