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蘇凡的認慫，趙衛就感覺如一拳打在棉花上面，身心乏力。
蘇凡態度誠懇的拱手，敬意十足：“老趙，勞您動動嘴皮子，先給我們說說，什麼修為留在外門，什麼修為留在內門？”
“別您啊您的。”
“我不配。”
突然這麼客氣，讓趙衛很不適應。
蘇凡不滿的冷哼：“不客氣要說，客氣也要說，你們這些人咋就這麼難伺候？”
趙衛發懵。
他們難伺候？
這還倒打一耙？
摸著良心說說，到底誰難伺候？
就你們這幾個小子，那根本不是什麼弟子，是大爺。
蘇凡諂笑：“消消氣消消氣，一把年紀的人，動氣傷腎。”
“你還知道我一把年紀？知道動氣傷腎？”
“等等。”
“傷什麼？”
趙衛緩和下來的臉色，又爬起一片怒火。
他還以為蘇凡說的是動氣傷肝，結果卻是用【傷腎】來損他。
“就是字面意思，別在意。”
蘇凡拍著趙衛的後背。
其實趙衛也不算太老，西十幾歲，接近五十歲的樣子，對於修者來說，正值壯年呀！
可以隨便拋灑。
但隨便拋灑，真會傷腎的。
趙衛深深一嘆。
就知道這是一份苦差事。
如果可以選擇，他寧願去守大門，也不願意跟這小子多說一句。
純純找罪受。
“洞天境以下的人，都要留在外門。”
“洞天境到虛神境的弟子，進入內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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