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凡反問：“你能做什麼？”
“我能做什麼……”
馮小曼一個勁在心裡琢磨。
現在的她，到底能為這人做什麼？
突然。
她眼中一亮：“你不是說，想讓我給你當搓腳丫鬟嗎？只要你不對我的家人出手，我給你當一輩子的丫鬟，搓一輩子的腳。”
蘇凡翻著白眼。
那就是一句玩笑話，沒想到這女人還當真了。
“我實在不知道還能做什麼？”
“求求你，就放過我的家人吧！”
馮小曼絕望的趴在地上，痛哭流涕，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可蘇凡向來就不是一個會憐香惜玉的人。
不。
他會憐香惜玉。
但憐香惜玉的目標，僅限自家的媳婦。
“其實吧，小爺也不想對你的家人出手，因為小爺一心向善，不忍殺戮。”
“但沒辦法，人的耐心是有限度的，你和馮曉己經挑戰到了小爺的極限。”
蘇凡搖頭一嘆。
一副悲天憫人，又很無奈的樣子。
“再也不敢了，你就好人當到底行嗎？”
馮小曼抬頭央求的望著蘇凡。
“好啊！”
蘇凡點頭。
馮小曼一愣，這麼爽快就答應了？太意外了，等回過神，連忙道謝：“謝謝蕭少爺，你真是好人。”
“好人當到底，送佛送到西。”
“所以別怕，黃泉路上你不會孤單，因為很快，你的族人就會來陪你。”
蘇凡呲牙一笑。
手裡的青銅劍落下，馮小曼當場喪命，只剩下慘叫聲迴盪在虛空，久久不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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